闹腾了一阵子,那男的精力明显有些不济,叫嚷声明显降低了好几度。
边沐双手合抱在身前就这么一直静静地守著,丝毫不加干涉。
终於,那男的没脾气了。
“看得出来,平时你也过得挺不容易的,我们也不敢说自己一点儿错不犯,不过……杀人不过头点地,您好歹也得把事情原委解释清楚吧?!您情绪这么激动只会加重病情不是吗?!要不……一边喝点茶,到底啥毛病,哪出问题了,咱坐下来慢慢谈谈,好吧?”
“吃那么多药,一点疗效都见不著,这不是骗子是啥?!赔钱!”
正在这时,巩医生从楼上一路小跑著赶了过来,就手递给边沐几页刚刚列印好的资料,她是真给力,这么短时间里就把事情原委搞得八九不离十了。
边沐接过那几页资料,冲巩医生使了个眼色,打发她上楼忙自己的具体业务去了。
“附子……威灵仙……类风湿……怪不得……呵呵……”看到这儿,边沐当时就乐了。
“这位先生,你的麻烦事我大体知道咋回事了,这边请!咱谈谈钱的事!”说著话,边沐招呼那男的上待客区坐坐。
一听说当家主事的年轻大夫有赔钱的意思,那男的不由眼前一亮,顺从地跟著边沐上待客区落了座。
“梁老跟您提过吧?!事先!这种药要么请人帮你煎,要么在我们医馆煎,免费也行啊!您所服的汤药到底在哪儿煎的啊?!”边沐笑著问道。
“都是你们的人开的方子,在哪儿抓药不一样吗?少给我来这套,赔钱!”那男的脑子好象受啥刺激了,一个劲儿犯浑!。
无奈摇摇头,边沐多少也觉著有些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