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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兴华胡同。
谢舒华等潘红走了之后,也就和林有成说起了另外一件事。
“余樺他打算来京城。”
林有成很清楚,余樺在嘉兴那边最后也还是会选择离开,来到京城,而且也会和程红开始另外一段婚姻,倒也没有特別意外,而且前面余樺的《呼喊与细雨》在《收穫》杂誌上发表之后,也算是有了自己真正意义上的代表作,不禁说道:“我和他说过,他要来京城,就早些来。”
其实《呼喊与细雨》这篇小说,也是余樺的那一部《在细雨中呼喊》。
谢舒华正和林有成聊著,四合院这边又来了客人,而是张伟过来了。
张伟其实一直都有来兴华胡同找林有成,不过林有成这段时间一直都有在忙著电影剧本,不单单是《假如爱有天意》的电影剧本,另外还有这部《朗读者》的剧本,自然也就没有时间做张伟这位编辑一心想要的事。
“有成,你这可不能在文学上就此搁笔,和其他作家一样啊。”
作为《人民文学》的编辑,张伟其实早就知道现在这个时候的文学热潮似乎逐渐退潮,纯文学日益边缘化的情形下,作家队伍產生了分化,这其中都已经有作家开始下海经商,告別文坛了,有的去搞通俗作品写作了还有一些作家加盟影视,藉助大眾传媒来发挥作用,当然也还是会有一些作家坚持文学道路。
张伟这边也是看著林有成的小说和剧本不断被好莱坞的公司高价买走,又有別的电影导演来找林有成谈剧本改编,他这位编辑自然少不了要来找林有成催稿。
林有成听见张伟这话,不禁笑了,说道:“我这可没有搁笔啊,《假如爱有天意》不就发表了嘛。”
“这都是好久之前了,这和你之前旺盛的创作激情比起来已经很久都没有收到你的新稿子了。”
张伟其实也知道林有成一直都忙著写剧本,不管是宝岛那边侯晓贤导演的《爱》,又或者是给派拉蒙影业的《楚门的世界》其实都是电影剧本,更不用说最近写的剧本《假如爱有天意》和《朗读者》。
更关键的是,其实林有成现在有时间也会写別的电影剧本,虽然不著急,但也会在键盘上打字,剧本文档另存在电脑的文件夹里面,这也是林有成打算卖给好莱坞的黄金屋,也是他原始积累的资本。
因此张伟说很久没有收到林有成的新稿子,倒也实话,林有成的確是没有忙著写小说稿子,而是写剧本的稿子。
虽然说张伟也很清楚,现在周围不少作家都开始选择经商,也很清楚现在小报上全是电视剧的鸡零狗碎,像莫唁也都开始写电视剧剧本,但是作为文学编辑的张伟自然也还是有向作家催稿。
当然,其实不管林有成有没有写小说稿子,做编辑的终归还是会催的。
“我这就是怕你一直都忙著写剧本,忘了写你的人民文学。”
听见张伟调侃的话,林有成不禁笑了,这人民文学就是他前面自己所说一直写的文学,不过林有成也很清楚为什么张伟会说这些话,又为什么向他催稿,更重要的原因还是如张伟所说,文学界有些事情正在发生变化。
当然,这种变化也是因为时代在变化,毕竟文学本就是在不同的时期创作出来,时代变了,自然文学也就会有变化。现在这个时候就是年代,许多畅销的文学作品也都陆续开始登上电视荧幕,一如张伟所说的,这个时候可能说不清道不明的感受等到以后才会逐渐变得清晰,其实1990年代的文学是真的开始没有了当初八十年代的狂热。
关键隨著时间的推移,时间的浪潮不断向前,那些关於文学狂热的声音也会越来越弱,曾经高呼著的“文学万岁,诗歌万岁”也会渐渐变成过往时代里面的迴响。
在某种程度上来说,现在的九十年代愈来愈纷繁多元,但仍然带著1980年代的余温,可是文学热无可置疑地已经开始退潮了,正是在退潮中,文学呈现出多元分裂的样貌,尤其是,涌现出许多文学个体,他们下海经商、从单位辞职下岗,与主流文坛一拍两散,最后逐渐淡出、远走他乡或是持续创作,当然这並不意味著这些文学作家的影响就会消失。
林有成很清楚这一点,不过他没有想著在文学上如张伟所说就此隔壁。
“我可没有打算要搁笔啊。”
张伟听见林有成这话,不禁说道:“你这都没有打算搁笔,也就要多创作一下啊,之前你的那个《爱》的故事,我就觉得你应该写成小说发表在杂誌上。”
很显然,这也是张伟不满的地方,明明藏在《朗读者》里面的《爱》那个故事如此惊心,他觉得可以写成一篇短篇小说,但是林有成压根就没有那个打算,而是直接写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