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半个国內,什么都在发生:火山在喷,河流在枯,一些不被关心的正直犯和流名,一路在抢口的麋鹿和丹顶鹤,我是穿过抢林弹雨去睡你,我是把无数的黑夜摁进一个黎明去睡你,我是无数个我奔跑成一个我去睡你,当然我也会被一些蝴蝶带入歧途,把一些讚美当成春天,把一个和横店类似的村庄当成故乡……
而它们都是我去睡你必不可少的理由!
谢舒华並不知道林有成想到了一首诗歌,而她自己同样也是想到了另外的话,不禁说道:“我觉得我们是跨越时空去相爱,我特別喜欢你在《时间旅行者的妻子》小说里面写的那段话——”
“两个有共同点的人能够相遇的机率是二十万分之一,能认识某个人的机率是两百万分之一,能够越来越亲近的机率是两千万分之一,能够成为朋友的机率是两亿分之一,能够成为挚友的机率是二十亿分之一,说到遇见灵魂伴侣的机率是——六十亿分之一!”
谢舒华是真的很清楚地记得这一段话,一直都刻在她脑子里,也能够十分顺利地说出这段话。
当初当她看见那充满画面感的文字时候,她的整颗心真的难以平静,脑子里反覆出现小说里面的那动人而震撼的画面,一幕又一幕地出现在她脑海里,心里也是反覆记下了那段充满科幻,带著奇蹟的话,那个时候她的整颗心臟都在砰砰跳动,因为她很想遇见这样的爱情,很想遇见自己的时间旅行者。
谢舒华爱著林有成,她同样也期待著在她自己的时间的长河里,遇见爱情,遇见充满科幻的六十亿分之一的奇蹟。
林有成听著谢舒华的话,笑著说道:“你这话,倒真的让我你在说《朗读者》,你是江夏,而我是杨菊。”
谢舒华听见林有成的话,不禁有一瞬间的不好意思,这仿佛是他们在床上学习之后开始进行朗读一般,但是她又想到之前林有成在《朗读者》小说一直没有告诉她的那个伏笔,不禁问道:“那我想知道,之前你在《朗读者》小说里面埋下的那部小说《爱》究竟是什么样的故事啊?”
“为什么是有可能不会写的故事?为什么会是男主角杀了女主角啊?”
很显然,谢舒华一直都还记得这个故事。
那个时候她还没有嫁给林有成,倒也没有追问林有成那个故事如何,但是现在谢舒华却是开始追问起那个埋在《朗读者》小说里面,令她好奇的伏笔故事。
林有成没想到谢舒华会突然问这个问题,之前那个时候谢舒华也不过是问了一下最后男主角杀死女主角是不是因为爱,不禁说道:“这样大喜的日子討论这个问题会不会不好啊?”
又是什么男主角杀了女主角,结婚的时候聊这个,总感觉不適合。
“有成同志,你这可是封建迷信,我很想知道究竟是什么样的《爱》,为什么你可能不一定会写这个故事。”
林有成听见谢舒华批评他封建迷信的话,不禁笑了笑,也就和谢舒华说了那个故事《爱》。
谢舒华听著林有成的讲述,整个人也渐渐沉浸其中,也明白林有成为什么会说这是一个关於婚姻与爱情的故事,她的心里很受衝击,一个有教养的音乐教师,当她八十多岁的时候,突然中风偏瘫,然后选择自杀,她也不禁想到这是关於尊严,很显然那对老夫妻他们都是退休的,有教养的,也是最后女人不希望继续病痛、自尊心的折腾,最后丈夫用枕头闷死的方式,成全了妻子。
谢舒华靠在林有成的肩膀上,內心很受触动,她也很清楚地知道林有成说的这个故事和她当初和林有成说的那句话一样,她相信,不管在婚姻里面发生什么,都是因为爱,即便是那个丈夫亲手杀死自己妻子,也肯定是因为爱。
现在看来她说得没有错,不过这份爱也真的让她动容。
谢淑华同样也是发自內心地佩服林有成,真的就是太厉害了,能够想到如此惊人的爱情故事,这个故事甚至太过真实,就像是真实能够发生的故事一样。
当然,谢淑华也有些明白为什么林有成会犹豫写不写这个故事,也许正是如《朗读者》里面的江夏和杨菊即便跨越世俗的偏见,勇敢地在一起,步入婚姻,遇见这样的事,可能到最后还压根就比不上《爱》里面的选择。
“有成,我觉得这样的爱情故事也很伟大,一直到最后他们都是爱著对方的。”
“我觉得你可以把这个故事写出来,这个故事虽然残忍,但也很动人。”
虽然最后丈夫亲手杀死了自己的妻子,但是谢舒华很清楚地知道这个故事真实到可怕,也正是这个故事的动人之处。婚姻与爱情都是一种相伴,成全是底线,也是终极境界,稳定的婚姻各种各样,彼此相爱、了解不稀奇,甚至未必重要,最难得的是成全。这样一对爱人,即便是面对真实的老去、疾病和死亡对爱情做了终极的考量和检测,最后还是为爱人做出了道德和良知的选择与拷问。
谢舒华越想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