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还有最厉害的就是林有成写人性,我感觉男主江夏不说明,是因为社会的身边人的压力,以及自己的自尊心和软弱,这一点也描写得也相当绝!”
“一点都没错,林有成这部小说要探討的太多,无法责怪任何一个人,十五岁夏天的感情不足以让一个前途光明的少年在法庭上坦诚自己与內战分子的一段情,这多年未看过她。而她是罪恶的,是手染人命的,可她也只不过是执行者……能原谅他的懦弱,也能原谅杨菊的固执,唉,这就是林有成的厉害之处!”
……
很显然,编辑部的编辑话题又不知不觉歪回了正题,又重新开始討论《朗读者》这部小说的精彩。
不单单是文学界的同志在討论,远在津城的老同志同样也在看林有成的这部《朗读者》。
……
津城,靠北城街道的一间屋子里面,谢泽林就在看林有成最新发表的小说。
“老谢,看什么呢,这么认真?”
张爱芹从外面回来,瞧见老伴谢泽林还一直在看杂誌,似乎入了神,十分认真的样子,不禁问了一句。
听见这话,谢泽林取下自己的老眼镜,望向张爱芹,说道:“林有成新发表的小说。”
张爱芹听见谢泽林这话,眉头微微一皱,她是知道林有成和自己女儿之间的事,也知道之前谢泽林去了一趟京城,见了林有成,林有成那边也说了,一切事等谢舒华在鲁迅文学院研究生班毕业之后再说,心里的想法也十分复杂,她虽然在国营商店工作,但也是知道林有成这位大作家有多出名,只是想到林有成是六个孩子的爸爸,她心里就始终过不去那道坎。
“他又发表新小说了啊?难怪有听人提到。”
张爱芹虽然没有看什么文学,但是在国营商店也有听一些同志在討论林有成的新小说,又隨意地问道:“这次他写的什么故事啊?”
谢泽林略一沉默,低头瞧了一眼手中的《人民文学》杂誌,说道:“十五岁少年和三十六岁女人的爱情故事。”
这话一出,瞬间就让张爱芹的脸色变得很是凝重,面色一沉,说道:“他这写的什么爱情啊!”
“这年龄相差这么大,那十五岁都还是个孩子啊!这也太不知羞了啊!”
张爱芹本就心里在意林有成和谢舒华之间的年龄差距,现在听见谢泽林说林有成居然最新小说写得是十五岁少年和三十六岁女人的爱情,自然很是不能接受,甚至都有些羞恼。
谢泽林倒也没有並不意外妻子的反应,他一开始看这部小说的时候也是备受震惊,尤其是他还是一位老师,对於这样的情节自然也是相当受衝击,但是他也很清楚在林有成笔下的文字也很真实,因为十五六岁的少年正是对床上的一些事充满好奇,但是对於这些事一直都是羞於提起。
尤其是当谢泽林看完林有成的这部小说《朗读者》之后,他內心同样也很受震撼。
故事虽然是关於爱情,但也不仅仅是爱情,那个叫杨菊的女人做的决定真的让他十分震惊,他最震惊的还是那个女人对於不识字的羞耻感胜过一切,包括自由与生命,这真的让他很受衝击。
现在听见妻子张爱芹的话,谢泽林倒也能够替林有成说话,说道:“文学创作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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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学创作?”
张爱芹想到自己女儿谢舒华也是喜欢上比自己大十五岁的人,心情不禁很是复杂,问道:“这两个人的结局怎么样啊?”
结局怎么样?
谢泽林想到《朗读者》最后的结局,也不禁感到十分沉重,说道:“那个女人最后自杀了。”
“……”
这话一出,自然是张爱芹的表情瞬间都变了,张了张嘴,一时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自杀了?
怎么就自杀了呢?
张爱芹望著谢泽林,神色有些凝重,试探著问道:“这,这怎么就自杀了呢?”
谢泽林自然注意到了张爱芹的神色,只怕是想太多了,赶忙笑了笑,说道:“文学创作而已,女人因为做过监狱里面的看守,处决过一我们的同志,解放战爭胜利后,接受审判,后面內心可能反省,觉得罪孽太重,也就选择了自杀。”
谢泽林说这话的时候,也有在想最后杨菊的自杀会不会是因为爱人的录音带是她燃起学习激情的动力,爱人冷淡失望的表情是让她自杀的最后一刀。
张爱芹听见谢泽林这番话,心里也鬆了一口气,还以为是那两个人因为年龄相差太大,最后选择了自杀。
不过,张爱芹觉得听谢泽林这么说,还是觉得林有成写的这个故事的结局还是太悲伤了,不禁说道;“这不管怎么样,活著才是最重要的啊,哪能就自杀呢!之前他写的老三想活,都没办法活下去。”
谢泽林自然知道张爱芹说得是《山楂树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