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导作为主要负责人,他和副导演交代几句,旋即就跑了出去。孟秦书回收视线时,余光中出现的璀璨微光闪了下她的眼睛。
她定睛一看。
靳子煜摊开的掌心中躺着一只星星形状的钻石耳钉。
那只手修长白皙大掌边缘泛着红意,该是刚才按压的痕迹还未褪。
他没认真看她,淡漠地说:“路上捡到的,还你。”
这耳钉丢了已有三日,正是在那个暴雨夜。
孟秦书耳边蓦地回响起池俊那句刺耳的话:“你倒是正中他的下怀,像个傻子一样到处乱走,你猜他是不是就在不远处欣赏你的表演!”
原来他那晚真的在场。
思及此,孟秦书心头反而荡开一丝清浅的愉悦。她欣然抬眸,语气轻快地脱口而出:“子——靳子煜,为表感谢,我晚上请你吃饭吧。”她出手取回耳钉,指尖不小心擦过对方的手掌,再将其牢牢握在手里。
靳子煜因她跳脱的思维目光滞了下,继而转开眼睛,视线越过她的肩,不知是在看什么。
他说:“不必麻烦。”
语调仍是惯常的温文尔雅,如春光下拂过的一阵柔风,只是说话间人已经往旁侧一绕,绕过孟秦书,拄着手杖就朝外面走。
“真的不麻烦。”孟秦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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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上前,走在他身侧,随他一同踏出大门,轻声续道,“你教我的CPR我一直记得,刚才……只是有些慌了。”
那是七年前,医院里的小公园,一位老阿姨突然晕倒在他们脚边,靳子煜当机立断地跪地查看伤情后为老阿姨进行CPR,同时他一面冷静指引路人去叫医生,一面清晰地向孟秦书讲解步骤要领,以便两人轮流操作到医护人员赶来。
步下台阶,靳子煜猝然停下,侧转身,然后用一种奇怪的眼神仔仔细细打量完她后说:“孟小姐,借过。”
他要左转。
太阳在他们的正上方,明晃晃。女人下巴微扬,执拗地寸步不让,忽起的一阵风吹起她染血的淡黄裙摆。
靳子煜缓抬眼正视孟秦书欲语还休的红唇,默了默提醒说:“裙子脏了。”
顿了一秒,他又说:“还有二十分钟上课,我先走了。”
孟秦书没道理在拦着,只好侧让到一边,靳子煜就从她身前经过,头也不回地走掉。
——
收工回到酒店已经晚上七点,孟秦书去卧室换了身睡衣,蜷进沙发里打开电视机。
地板上那个小坑又一次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那晚发泄过过后,她打电话叫来了酒店经理,由于是深更半夜,给不出方案,待到第二日,总经理上门与她温和详谈。
最后解决办法,待她退房,客厅24块地板全部更换,材料费用、人工费用以及维修日空置费都将由她个人承担。
但因她是本店黑金顾客总经理给她空置费打八折,届时所有费用在完成之后会通过邮件发给她。
孟秦书认同该方案,并在合约书上签了字。
孟秦书打了个哈欠,最近她还患上了一种一沾沙发就犯困的病,昏昏欲睡之际,她脑海里浮现靳子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