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先生不好挑
。

    他爹是当年戍边的军功升到这个职位的,庄家边关部曲多,八成长大了要走他爹的老路,若被限制在宫中反而错失机遇。

    这些二代们多多有家中铺路,家里都没打算给他们铺路的可见也不怎么争气,吃一辈子祖荫就是了。

    算了。

    殷熠撑拳思索了很久,喊来喜盛问了问:“有没有家庭情况不是特别好的将门子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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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殷熠带着人踏足一处京郊简陋的小院,一身华服与周遭格格不入。

    小院周遭被金吾卫围堵的密不透风。

    殷熠微微低着头进了门。

    里面的少年看着十五六岁,正挽着袖口拎着水桶倒水。

    “阁下来此有何要事?”少年没有看殷熠,自顾自的做自己的事。

    “你的父亲聂牧曾有战神之称,却在多年前扯进了一桩贪墨大案。”

    少年放下手中水桶,正视殷熠:“阁下是谁?”

    殷熠继续说道:“按理说你家应该满门抄斩,但念及你父亲的军功,到底也给你父亲了一个体面,也留你了一命。你的父母自尽,你则要流放边疆。”

    少年手中拳渐渐收紧。

    “当时朝野上下掀起了一片轩然大波,百姓朝臣纷纷求情,可你父亲确实参与了,证据确凿。没错吧?”

    “你到底是谁?”

    “自我介绍一下,孤是当朝摄政王殷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