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拆开来看,上面只有一个字——慕
慕怀钦认得萧彻的笔迹,不禁冷哼,“又是这一套。”
慕,就是代表慕家。
可笑,不知那位是盼着他早点死,还是威胁他不让死。
慕怀钦随手一团,把信丢进了炉子里,推开窗,目光望向窗外的天空,深深呼了一口气,心里放下的时候,原来天是湛蓝色的。
慕怀钦从书柜的深处翻出一锦盒,那里面静静躺着一枚玉蝉,那玉蝉晶莹剔透,泛着洁白的光泽。
年少时,他同二哥在河边玩耍时,二哥在河里捡到的一块石头,慕怀钦想要,二哥不给,说要亲手做一只玉蝉送给他做十九岁生辰礼。
慕怀钦顽皮,偷偷摸摸拿了去。
那一年,他们同为十九岁,他是兄,他是弟,各自心中都有着彼此。
那块玉,慕怀钦打磨了一个月之久,萧彻知道了还笑他,净做些浪费时间的无用之功,可后来,萧彻却亲手编织了一条流苏安在了玉蝉上。
这块玉,最终停留在了慕清明十九岁的年华。
慕怀钦轻抚着玉,把他攥在手心里,像是要抓住时间的绳索,而后朝着星澜阁走去。
希望这位长得和二哥一模一样的人能够喜欢。
星澜阁的管事太监见他来了,便紧忙进去通报,全无病懒洋洋的声音从寝殿里传出:“让他在外等着,我困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