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13·相亲
孩子,落落大方长得也不赖。】

    时迦直接把他的发言截图给谭望秋,并说:【这就是你看上的人?】

    本以为谭望秋看到这些话会觉得自己看错人了,可终究是时迦想多了。

    谭望秋回复:【他说的是事实啊。】

    外人不理解她不看好她也就算了,可她的母亲好像就从来没有看得起过她,哪怕她全款给她买了房子,在她的眼里依旧一文不值。

    时迦的心狠狠被伤到了,她的鼻尖泛起酸意。

    她回:【你的女儿在你眼里是不是永远都是赔钱货啊,无论对方什么样,只要有点钱,你就可以随随便便把你的女儿卖出去,是这样吗?】

    难过,时迦很难过。

    不过她也只能抬头、闭眼、深呼吸,把所有的情绪都憋回去。

    ——

    第二天跟利风的谈判还算顺利,会议上也通过了投资决策,当下这个项目比较重要,关于APP的内容都只能暂时先搁置。

    最近的一些事都不太顺心,时迦去了邂逅清吧,准备放松放松。

    来的次数多了就成了这里的常客,时迦跟这里的老板调酒小哥和服务员都混熟了。

    刚坐下要了一杯酒,沈修宁的电话就打过来了,有些萎靡的时迦并不想接,听着铃声有耐心地响着,时迦还是鬼事神差地接起来。

    “在哪呢?”

    “邂逅。”时迦说了清吧的名字。

    “等着我,马上到。”

    挂了电话,时迦举起递过来的那杯酒,盯着杯身泛起的银色光辉,在暖黄色的灯下,衬得bulingbuling的。

    不知道沈修宁又找她做什么,也不想知道,今天不想想他。

    她的脑子里都是昨天谭望秋的那句:他说的是事实啊。

    好一个事实。

    多少年了,她努力学习努力工作,除了因为沈修宁,还因为谭望秋。只是后者时迦一直不愿意承认罢了。

    她并不想承认自己努力有一半原因是想让自己的母亲看得起自己,怎么她的母亲是这样的呢?为什么人没有选择父母的权利呢?

    仰头,一口酒全部灌进了自己的食道里,慢慢入胃,有种火辣辣的灼烧感。

    微痛,但很爽。

    “这位女士,怎么自己一个人在这喝烈酒啊?”

    不知道什么时候时迦旁边坐了一个男人。

    时迦的脸已经因为酒精的作用泛起了红晕,她拿着杯子偏头看那个男人,有点小帅。

    “因为不开心啊。”有些微醺的时迦倒出心中的苦水。

    她就是不开心,她就是难过。

    ——

    沈修宁把车停好,走进邂逅,寻找着时迦的身影,眼神一扫,就看见那个熟悉的背影。

    她的长发披散着,瘦瘦小小的一个背影,身上还穿着今天工作的衣服,就那样倚在吧台上。

    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挨着她的是一个男人,离她还挺近,他的手看着不老实,好像下一秒就要到了时迦的肩膀。

    沈修宁的心里突然生出一种莫名其妙的情绪,他走过去用力拍了拍那男人的肩膀:“嘿,哥们儿。”

    时迦比男人先回头看向沈修宁,笑说:“你来啦。”

    男人见状,知道这两个人关系不一般,看看时迦,拿起自己的杯子离开了。

    沈修宁拉了拉椅子坐下,看着有些不太清醒的时迦,拧起眉说:“你这是喝了多少?”

    时迦笑笑,没告诉他喝了多少,而是说:“沈修宁,你把我下一个准备交往的对象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