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落落大方长得也不赖。】
时迦直接把他的发言截图给谭望秋,并说:【这就是你看上的人?】
本以为谭望秋看到这些话会觉得自己看错人了,可终究是时迦想多了。
谭望秋回复:【他说的是事实啊。】
外人不理解她不看好她也就算了,可她的母亲好像就从来没有看得起过她,哪怕她全款给她买了房子,在她的眼里依旧一文不值。
时迦的心狠狠被伤到了,她的鼻尖泛起酸意。
她回:【你的女儿在你眼里是不是永远都是赔钱货啊,无论对方什么样,只要有点钱,你就可以随随便便把你的女儿卖出去,是这样吗?】
难过,时迦很难过。
不过她也只能抬头、闭眼、深呼吸,把所有的情绪都憋回去。
——
第二天跟利风的谈判还算顺利,会议上也通过了投资决策,当下这个项目比较重要,关于APP的内容都只能暂时先搁置。
最近的一些事都不太顺心,时迦去了邂逅清吧,准备放松放松。
来的次数多了就成了这里的常客,时迦跟这里的老板调酒小哥和服务员都混熟了。
刚坐下要了一杯酒,沈修宁的电话就打过来了,有些萎靡的时迦并不想接,听着铃声有耐心地响着,时迦还是鬼事神差地接起来。
“在哪呢?”
“邂逅。”时迦说了清吧的名字。
“等着我,马上到。”
挂了电话,时迦举起递过来的那杯酒,盯着杯身泛起的银色光辉,在暖黄色的灯下,衬得bulingbuling的。
不知道沈修宁又找她做什么,也不想知道,今天不想想他。
她的脑子里都是昨天谭望秋的那句:他说的是事实啊。
好一个事实。
多少年了,她努力学习努力工作,除了因为沈修宁,还因为谭望秋。只是后者时迦一直不愿意承认罢了。
她并不想承认自己努力有一半原因是想让自己的母亲看得起自己,怎么她的母亲是这样的呢?为什么人没有选择父母的权利呢?
仰头,一口酒全部灌进了自己的食道里,慢慢入胃,有种火辣辣的灼烧感。
微痛,但很爽。
“这位女士,怎么自己一个人在这喝烈酒啊?”
不知道什么时候时迦旁边坐了一个男人。
时迦的脸已经因为酒精的作用泛起了红晕,她拿着杯子偏头看那个男人,有点小帅。
“因为不开心啊。”有些微醺的时迦倒出心中的苦水。
她就是不开心,她就是难过。
——
沈修宁把车停好,走进邂逅,寻找着时迦的身影,眼神一扫,就看见那个熟悉的背影。
她的长发披散着,瘦瘦小小的一个背影,身上还穿着今天工作的衣服,就那样倚在吧台上。
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挨着她的是一个男人,离她还挺近,他的手看着不老实,好像下一秒就要到了时迦的肩膀。
沈修宁的心里突然生出一种莫名其妙的情绪,他走过去用力拍了拍那男人的肩膀:“嘿,哥们儿。”
时迦比男人先回头看向沈修宁,笑说:“你来啦。”
男人见状,知道这两个人关系不一般,看看时迦,拿起自己的杯子离开了。
沈修宁拉了拉椅子坐下,看着有些不太清醒的时迦,拧起眉说:“你这是喝了多少?”
时迦笑笑,没告诉他喝了多少,而是说:“沈修宁,你把我下一个准备交往的对象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