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实在不能想象如果她完全没有工作会是什么样子,不工作、不与人交流就等同于与这个社会脱轨,最终的结果就是被这个社会淘汰,她不甘心就这样过完一辈子。
如果那样,过着衣食无忧的生活又有什么意思?守着那些钱和没有灵魂的人又有什么意思呢?
“我现在挣的钱足够给你和我爸一个好的生活,如果你想和那些阔太太聊天你大可以去,想和谁聊和谁聊,想买什么买什么,我完全可以支撑你的消费。至于插手我的感情,你能不能消停一段时间,我最近真的很忙,没有时间也没有精力去应付你的那些破烂事儿!”
时迦说到这里已经很累了,还有些喘,有些呼吸不上来,但有些话必须得说,说出来的话难听要说,伤人也要说。不然委屈的就是自己。
谭望秋听完火更大了:“你这死孩子怎么跟你妈说话呢?你他妈长本事了是吧,有你这么跟自己老娘说话的吗?什么叫破烂事儿,时迦,你是忘记小时候过得穷日子了吗?你不记得那个时候我们是怎么过来的了吗?”
时迦记得,她当然记得,而且还记得很清楚。她们小时候确实穷,虽然不至于饥一顿饱一顿,但确实比其他人家条件都差一点。
所以她现在在努力挣钱啊,她也靠自己的努力挣到了很多钱啊,她改变了她们的生活啊!为什么就非得靠别人呢,自己不更靠得住吗?
是因为她没有把自己现在的经济水平全部摊开给他们看吗?
时迦顺顺自己的胸膛,让自己稍微冷静下来一些,嘶吼呐喊不能解决问题。
她说:“你不是很早之前就不想住在那里了吗,明天你就跟我爸去看房,随便看,你觉得合适你看上了,跟我说一声就行,我去给你们办购房手续。”
谭望秋不觉得时迦能买得起房子,不然她也不会住在那么远的郊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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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宅华园确实离城中心比较偏,但属于那块的高档小区,基础设施非常完善。
谭望秋又开始阴阳怪气起来:“就你挣得那些钱能买得起房子?你可别逗了,你知道现在西城的房价平均多少钱一平吗?你有时间看吗?买房?呵,我看你买个厕所还差不多。”
语气里全是贬低全是不屑。
时迦具体的职位年收入她确实没跟谭望秋说过,谭望秋以为她只是一个小职员,一个小领导,她不知道时迦在YI其实是有股份的。她也不知道时迦住在郊区的房子其实是她自己买的,而且很大。
自从时迦回国,她的所有事情都不跟家里商量,早早就养成了独立的特性。她的母亲也是对她不闻不问,一心只想让她嫁入豪门,前两年还不明显,这两年尤其严重。
时迦坐在了沙发上,盘起腿身体后仰:“你去看就行了。”
挂了电话,时迦松了一口气,跟谭女士交流真的很劳心伤神。
电话那边,谭望秋被挂了电话,旁边的时毅中指指谭望秋,“你呀,女儿早晚有一天不认你这个妈!她幸福就好了啊,干嘛非得找个有钱的呢?”
谭望秋一听这话又是一肚子气:“你这个没出息的,我怎么当初嫁给你这么个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