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迦捂住口鼻，快走两步把窗户全打开，站在窗边呼吸不算很新鲜的冷空气，脸咳的通红，肺都快咳出来。
缓了很久，时迦捂着鼻子闷声说：“我妈呢？”
“打麻将去了。”提到谭望秋，时毅中开始变得冷漠，“一天到晚就知道打麻将，我打个电话叫她回来。”掏出手机就要给谭望秋打电话。
时迦摆手：“不用，你让她玩吧。我今天不回去，在家住。”
“诶，好，在家住好啊。”时毅中很高兴。
已经不记得上次在家住是什么时候了，既然要陪父母，时迦就已经做好无论她妈说多难听的话她都忍下来的准备了。
这次这家里睡几晚，下次估计就是过年了。
窗户敞着，外边冷风呼啸，站在窗边其实是冷的，但相比于冷，时迦更受不了烟味。
时毅中身上也都是烟味，不好意思靠近女儿，有些惭愧：“你下次再回来提前跟爸爸说一声，爸爸提前把屋子里通好风，也不抽烟了。”
时迦点点头，没说什么。
其实她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回来，有时就是心血来潮才会回来一次。
“你吃过饭了吗？”时毅中又问。
时迦从医院直接过来的，还没来得及吃饭，刚呛了口烟，不太想吃。
“还没，没什么胃口。”
开了会儿窗，屋子里的烟味儿淡了不少。
“不吃饭哪行啊，你等一会儿，我看看冰箱里还有什么，爸爸给你炒俩菜。”时毅中去厨房给时迦做饭了。
又吹了会儿冷风，感觉自己的喉咙和气管舒服些了，时迦才把窗户关好走进去。
时毅中在厨房忙碌，时迦想帮忙，时毅中没让，让她歇着。
时迦只好离开厨房，她把给他们带回来的东西拿到茶几上，简单分了分类，吃的放进了冰箱，穿的用的还都在沙发上。
没过多长时间谭望秋就回来了。
刚一进门，鞋还没换就开始骂骂咧咧：“他奶奶的，今天点儿快他妈背死了，连着输了七百多，明天老娘……”
她换好鞋抬起头看到时迦的瞬间换了轻挑的语调，“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回来没多久。”时迦没什么情绪地说。
时迦从小就对她妈妈的脏话很不满意，跟她说过很多次不要这样说话，但是谭望秋从来都没有听过，更别说改了。时迦对这些带“妈”的字眼以及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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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殖器官的字眼从小耳濡目染，她很庆幸没受谭望秋影响学会这一套。
谭望秋往里走，“还不错，知道回来。我以为你都忘记你还有爹妈了。”
时迦知道她什么意思，没往心里去，也不跟她计较，早就习以为常的东西。
不过还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
她让谭望秋改掉说脏话的毛病，谭望秋不改，谭望秋让她多回来看看，她也不听。看看谁的脾气更倔，看谁更执着。
可能时迦就是遗传了谭望秋的倔脾气吧，也许时迦比谭望秋更甚。
不撞南墙不回头，撞了南墙也不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