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想想,最后给出的结论是:“这不好评判啊。”
什么样的男生适合时迦,这他还真不好说。最起码那个人得不吸烟,时迦的气管支气管敏感得很,这是公司员工众所周知的事情。
安娅叹口气:“沈修宁也单着,他们都单身成瘾吗?”
杨璟俯身亲吻安娅的额头,“他们不知道结婚的好处啊,不知道每天能搂着自己老婆睡觉是件多么幸福的事情,睡前是你醒来也是你,这种感觉他们体会不到!”他说得骄傲,说得自豪。
安娅整个人身处在幸福中,周围的空气中都冒着粉色泡泡。
“还有啊,沈修宁现在可不是单身,前段时间刚谈了一个女朋友。”杨璟补充道。
安娅一直都不理解沈修宁的这种行为。沈修宁谈恋爱是谈恋爱,但是他这恋爱跟没谈没什么差别。杨璟跟她吐槽过无数次,什么直接把人小姑娘设置成消息免打扰啊,发条消息一周多不回啊,约会半路失踪啊,这种人谈什么恋爱啊?
在此刻,安娅突然看眼前这个男人更顺眼了,如果不是在谈工作,她的消息他基本秒回,会照顾她的情绪,不会爽约,事事有回应。
可这些明明是双方应该给予的最基本的东西。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这个社会对男性的要求越来越低了,最基本该做到的都成了奢求,能做到这些最基本的已经可以跨入好男人的行列,甚至可以吹嘘了。
安娅笑盈盈地看向杨璟说:“他们那种大佬都不食人间烟火,还是你接地气儿。”
杨璟听后被气笑了。
不过他并不觉得沈修宁不食人间烟火,只是需要有个女人治治他,让他感受一下什么是爱而不得。他太容易得到爱了,所以太不珍惜爱了。
爱,明明是这个世界上最珍贵的东西,怎么在他们眼里好像一文不值。
——
外科病房里,方燕跟时迦说:“你们不用每天都过来啊,工作要紧。”
时迦给方燕削着苹果,“身体健康当然比工作重要。”
她一直都是这样认为的。钱财和名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没有什么东西比身边人陪伴在身侧更重要了。
思及此,时迦打算明天回家去看看自己的父母,尽管她跟母亲谭望秋的关系很僵,但作为人家的女儿,不能总是不回家。
其实时迦已经意识到,从她三年前回国,谭望秋就开始对她各种阴阳怪气了,变着法儿的说她不孝顺,说她白眼狼,说她是老姑娘。
她也知道,她和谭望秋之间的母女关系早就过了最佳的缓和期。现在就是一个不愿说,一个不想听。
找不到合适的解决方法,时迦的解决方式就是不解决。保证父母的生活,让他们有一个还算可以的晚年时光,这是时迦唯一能做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