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迦看看手机,“三点多了。刘叔年纪大了,以后别让他这么晚了还送你。”
刘叔曾经是沈长风的司机,自从沈长风把公司交给他掌权以后,刘叔自然就成了沈修宁的司机。不过一般沈修宁还是自己开车的,除非应酬,喝酒不能开车,但一般都会有李川在,也用不到刘叔。
“行了你快上去吧,我回去了。”时迦拿上自己的东西要打开车门。
车门还没打开,时迦的手腕上就多了一股力量,沈修宁抓住了她的手腕,她回头看沈修宁,对上他漆黑的眸子,“干嘛呀?”
“诶,三点多了。”沈修宁一副训诫的口吻,他的手指轻戳着腕表,眼神带着些许的迷离,“你家跟我家是两个方向,你现在回去,上午不上班了?”
金鼎国际在壹号东边,国宅华园在壹号西边,而且时迦住的地方是真的很偏僻,像住在郊区,回去大概需要一个半小时,不过这里倒也安静。
如果今天回去,到家收拾完能睡觉的时候也就快五点了,还怎么工作。
时迦听懂了他的言外之意,看着他没说话,等他继续说。
沈修宁动动身子,从一侧下了车,又绕到时迦这边,想把她拉出来,“先凑合一晚上,明天公司一堆事呢,没你还真不行。”
时迦就着沈修宁的力道下了车,她穿的高跟鞋,在车上坐久了,刚下车没站稳,沈修宁扶了她一下,动作自然得仿佛做过无数次,然而,这只是他下意识的反应,他自己甚至都没注意。
看着沈修宁一脸疲相的样子,时迦没说行也没说不行,她不是第一次在沈修宁家留宿,当然也不会是最后一次,但她现在觉得,如果沈修宁对她没那个意思,她就要再一次跟他保持距离了。
几年前,她也做过想要放弃沈修宁的决定。她以为她成功了,五年没见他,不也没想吗。
可真等她回国再见到他的时候,本以为自己已经放下了,却再一次对他动心,甚至和第一次对他动心的情形都相似,不过因为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
时迦曾无数次地想,如果那种不足挂齿的小事,换了别人去做,她还会动心吗?
答案是否定的。
在数学里有个很霸道的词:有且仅有。
这个世界上有且仅有一个沈修宁,不论换成多优秀的别人,只要那人不是沈修宁,她的心动就不成立。
沈修宁就是时迦心动的充要条件。
有了第一次,第二次的决定要好做得多。她再给他们一些时间,要么等到的是他,要么等到的是自己放下。
时迦三十二岁了,她是一个传统又不传统的人,她坚定女人要有自己的事业,起码手里要有一定的经济来源。她不是不婚主义,虽然不可能做到在家相夫教子,但她还是对婚姻抱有渴望的,她期待一个妻子或者母亲的角色。
说白了,她就是一个俗人。
这样想的几分钟里,时迦已经被沈修宁带上了楼。
沈修宁利落地把外套脱掉往沙发靠背上一扔,“你随意,衣柜里应该有衣服,我先去洗澡了,你也早点休息。”
咔一声,沈修宁进了卧室。
时迦叹息着摇摇头,在玄关处脱掉了高跟鞋,又把他随手扔在沙发上的衣服整理好,他是真不拿自己当外人。沈修宁的房子她来过很多次,不过他的房子也不是谁都可以来。
虽然是夜里三点,但是时迦却没有丝毫睡意,她在YI上班,跟着沈修宁这样的老板通宵连轴转是常有的事,况且YI正在开拓自己的互联网市场,很多工作和应酬,能抽出时间娱乐已经奢侈至极。
时迦走进了次卧,她从柜子里拿出沈修宁的纯色T恤去了浴室。
——
早上七点,沈修宁醒来,打开卧室门的瞬间,就闻到了从厨房里飘出来的米香味。
“怎么不多睡会儿?”沈修宁扣着衬衫的扣子走到餐台前,声音沙哑低沉。
时迦抬头看他一眼,把粥盛在碗里放在餐台上,她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香味,是洗衣液的味道,和他的T恤还有次卧的被子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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