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我们有的是时间和你玩。”如同打量货物般,DIO转动着自己的手腕,仔细看着富江的眉眼,却发现没有一丝瑕疵,“你不让我们走也行,我们有的是办法让你出不去,共同受罪。再说了,有你这个泄□工具在,我们根本就不无聊。”
贫民窟最底层的野狗,最知道用什么最无耻最肮脏的方式摧毁女人。
他的手指开始往下移去,黑色的指甲慢条斯理的勾上了富江胸前的衣襟,看起来随时都可以撕裂所有的布料。
“你可以试试。”富江可半点不在意这些小事,“不过我要告诉你,只要我愿意,唾液都可以分裂出新的劣等品,更别说其他地方了。如果你希望自己从下面开始炸成肉泥,我也一点都不介意哦。”
想到了自己脑袋爆开的剧痛,DIO迟疑了。
恩克里普奇在心中叹了一口气,又又又一次出来打圆场。
“这位……”
“我叫川上富江。”
“好的,富江小姐。”普奇理好被扯皱的上衣,让自己看起来礼貌得体,“我们并非不懂知恩图报,但是您也看到了,这个屋子里什么都没有,我们想要回报您,也无法付出任何东西。再说了,像你这样年轻美貌的女人,在这里待着也是无聊,还不如现在说说你想要什么,我们出去后带给你,算是各取所需,不好吗?”
法尼·瓦伦泰也赶紧来助力:“富江小姐,在这里和我们周旋,没有任何好处。以你的美貌,你在外面可以得到一切,但是在这个地方,你只能得到绝望,和我们在这里消磨时间毫无意义。”
这句话确实有理,她是来找乐子的,不是来讨没趣的。
见富江的眉头似乎有所松动,所有人都屏气凝神,等待着富江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