膊拖到一旁,给准备挨揍的溪边腾空间:“摄像头挺明显的。”
峯肆几乎是机械地给他治疗,都懒得从躺椅上坐起来,胳膊垂着使用技能。
言焱对此很不满:“你怎么这么敷衍啊。”
峯肆冷哼一声,拖着嗓子懒得有情绪:“我背上还有伤,大少爷。”她心疼地叹气:“晚上睡不好都有黑眼圈了。”
同样黑眼圈特别重的是嵇尘寰,“柔弱”的指挥每天跟着几人高强度训练,晚上要被留堂交流,深夜还要做机甲,直接熬困过去了,连几人的惨叫声都没把他吵醒。
幽玉伸了个懒腰进入训练场:“还有一周就是学院杯第一场比赛了,接下来训练量减少,我们研究一下其他学院的情况吧。”
无人搭理他。
雷霆在后面笑得直不起腰。
已经傍晚了,风院其他同学已经吃了晚饭,自由活动;分队加训结束,雷霆来不及吃饭就赶紧过来看看领队情况。
主要是看幽玉笑话。
经过偶尔那么一两天幽玉从中缓和,让几人从崔岸的单方面虐杀里休息片刻,还免费给他们当厨师——这是重点,学生们对幽玉都产生了由胃到心的敬佩。
溪边一边尖叫着逃过崔岸无处不在的飓风,一边大喊:“哥哥哥饿——”
峯肆努力抬起一条胳膊:“老师,修复剂——”
言焱一个鲤鱼打挺……蹦起来失败,现在是条腰酸背痛腿抽筋的咸鱼:“老师,救~命~”
而拥有眼睛外挂的泠然则是伤筋动骨最少的那个,也是指挥睡晕后唯一记得重要事情的——幽玉自己也忘记了,全靠指挥提醒:“老师,填表时间截止明天中午,我们的机甲型号是……”
他刚提到机甲,那边睡晕过去摔在冰冷合金地板上无人在意的指挥就猛然惊醒:“机甲做完了!”
哎呦,好冰。
嵇尘寰瞥了眼,言焱自己趴在地上哼唧,峯肆躺在椅子上生无可恋,溪边正满训练场逃窜尖叫。
哦,现在被抓住了,变成凄惨的嚎叫了。在场的病患又多了一个。
他看向悠哉坐着的泠然:“无情的人,冷漠的人,看着指挥就这么躺在冰冷的……”
的字尾音未落,泠然嘴角微扬,缓缓转过身。他的背后衣服剪了个大圆洞,里面裹着厚厚的纱布,还打了个蝴蝶结,随着他动作慢慢渗出血。
嵇尘寰的话卡在喉咙口:“……”
哦,熬夜真幸福,下辈子还当劳模指挥。
幽玉摆出一个很显命苦的表情好让雷霆安静会儿,然后蹲在峯肆和言焱中间,左手一管修复剂,右手一管营养剂。
投喂结束还要检查泠然背上的伤——他不容易受伤,但是受伤了就很难好,罪魁祸首崔岸就抱着胳膊在一旁笑着看着。
转头是嗷嗷待哺的“哭闹”的溪边(疼的),和困得不行还捧着作业(机甲)等待检查的嵇尘寰。
像极了单亲带六娃,手里抱着两个背上篓里还有一个,摇篮里还有一个,书桌上趴着一个,唯一成年的长子还正值叛逆期,而无能的丈夫,这个罪魁祸首,却正高兴而欣慰地看着这一幕。
幽玉忙活半天重要撑着膝盖站起来,腿都有点麻了:“啊,还有表格要填。”
真是好不容易辅导完作业,结果群里又发新通知的痛苦。
幽玉突然非常羡慕牧淮,怪不得他总能同时做好这么多事且任劳任怨,人家可是有九条尾巴,九个分身一起帮忙。
带娃人羡慕了,他也要九个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