峯肆看似是领导者气场,实则很心软,会非常考虑他人的感受,有时候也是一种负担容易内耗;溪边看似很乖巧活泼,实则很在意他人态度,吃软不吃硬;言焱一点,看似什么事都不放在心上,嘴上抽象得很,其实有分寸有底线;泠然是显山不露水的性格,随和好说话,但其实处于一种上帝视角。
幽玉教授说的对,他们团队看似配合默契,实则是一盘散沙,可聚可散,每个人的经历和能力又注定了习惯独立,总而言之就是——
吃饭的时候,嵇尘寰梳理清楚,惊天动地一开口:“一山不容二虎,更何况三公两母。”
言焱一口茶喷出去,正对面的峯肆说时迟那时快,折扇一展,挡住了飞溅的水珠,也黏上了一摊湿哒哒的叶子。
峯肆嫌弃地用两根指头捏着扇子骨:“喂,你洗。”
言焱大手一挥,就准备拿起凉白开倒上面冲洗,被峯肆呵住:“这是我的本命武器之一!要找专业的炼金术师清洗的!”
优秀机甲师珍贵,优秀的炼金术师更加稀有,她这扇子的材料还是风域独有,言焱撇撇嘴,那他怎么可能认识这样的炼金师嘛。
“行行行,我给你找。”
峯肆狐疑:“你别弄坏了啊。”
言焱啧了声:“怎么会,我找专业人士。”
“停停停,打住,”嵇尘寰继续他的话题,“是否有人还记得我在说话。”
溪边自动给他翻译:“请不要打断人家嘛。”
嵇尘寰:“……随你吧。”
言焱:“哎,我还没说呢,你刚才说的什么啊,这也太粗俗了,啧啧啧,不符合我们优雅的气质。”
嵇尘寰也意识到了,捂着脸:“口误,抱歉。我的意思是,也许我们都有点自负……”
言焱胳膊往椅子上一架:“我才不自负呢。”
峯肆打开一把新折扇,露出两只漂亮的凤眸看着他。
泠然依旧抱着胳膊,半张脸缩在训练服里,大概觉得好笑,眼睛弯弯的。
溪边拖着下巴笑嘻嘻说:“我的确挺自恋的,我很喜欢。什么叫自负呢?”
嵇尘寰耸耸肩:“自我负责吧。”他抬眼扫视他们:“难道你们觉得是自许,自以为了不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