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近视啊?”言焱诧异问。
“嗯,度数不算高吧,平时觉得难受就没有戴,”溪边想了想,“程一诚是不是吸血鬼来着?”
“不!我是高贵的血族!古老的血族!优雅的血族!”峯肆小声掐着嗓子模仿起他的语气,“要是被他听到了又准要这样了,哈哈。你居然戴眼镜,怪不得总眼神不好。”
溪边睨了眼,哼哼两声,肩膀轻轻撞了下她,再峯肆伸手过来的时候又非常怂地求饶:“痒痒痒,我错了我错了,快看开始了。”
水蓝色幕布化成烟花,褪去后露出土院的土金色幕布,立体感的迷宫院徽金光闪闪,灯光变幻,黑暗片刻,音乐声响起。
“道道道道道道道↗↘↗↘↗↘”
空灵嗓音如天降大佛、高山深林里的晨钟暮鼓,一道千回百转,是善声乐的月族人鱼族特有的天生绝技。卡利昂的声线一出来,登即叫台下观众们酥得头皮发麻。
“黑.道白道黄道赤道左道右道无道有道人间做道他非常道!”
尤因低音炮烟嗓的rap与卡利昂余音绕梁的哼腔相得映彰,配上台上眼花缭乱的灯光,音乐刚响起时众人的笑声逐渐化为惊叹,掌声不断。
“呸呸呸呸呸呸!”
“哈哈哈!”程一诚的歌词一出来,大家哄笑起来,溪边把头埋进膝盖里,“不是,他的台词怎么这么符合人设呢。”
“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峯肆憋着笑。
“讲呗,”言焱说,“我猜你要说,他这呸呸呸听起来很像太~监~~。”
无方家兄弟俩连声线都几乎一模一样,圆润如流水,听起来很舒服,像温柔的人弹着吉他坐在路边的长椅上悠然哼唱:
“行过小周天,念咒掐指决,贫道我本是龙虎山,得了道的小神仙~”
暗红色的灯光亮起,舞台定格。昏暗的红灯笼摇曳,无面的妖魔鬼神飘荡,穿梭在飞檐长廊间,越过枯老的阴暗森林,在幽静深处是一座阴森奢华的古堡。
古堡的尖塔上方,凄厉的叫声响起,可怕的血族恶魔露出尖牙,刺破人鱼的喉咙,利爪穿透胸膛,血月之下,朦胧灰雾笼罩森林,回荡着人鱼的悲鸣。
“重山多瘴雾~~~(久不散),慎往深处行~~~荒村有怪谈~~~(相传)往来者请细细听~~~”
双生子交叠的乐声响起,接着灯光一转,红幕布前的血族黑影懒洋洋坐在尖塔上,披风飞扬,巨大的羽翼展开,他缓缓舔舐沾血的尖爪,发出桀桀的诡声,随即疯癫大笑起来。
唱唱跳跳的小道士,长着一模一样的脸,一个吹着唢呐摇铃铛背着神神叨叨的小箩筐,身上挂着铜钱符纸,一个脖子里挂着大蒜串串举着桃木剑,背上架着十字架。两人就这么一路吹着摇着晃到血族恶魔面前开始跳大神做法。
尖塔上的血族恶魔曲起身体轻轻趴在膝盖上,羽翼成保护姿态静静地看着他们,像脆弱的小鸟,有种说不出的破碎感。
台下的观众:“……”
其他三院领队:“……”
没有看过剧本的评委老师们:“……”
张大嘴巴的溪边:“啊,他们真的就这么开始一本正经地做法了吗,这样真的有用吗?”
预判了她的预判的幽玉微笑着摁住她脑袋轻轻将她转回去:“不可以学哦,会被精神病院误认抓起来的哦。”
嵇尘寰默默撑着下巴捂住半张脸深思:“不,土院以前不是这样的。礼崩乐坏啊,礼崩乐坏!”
忧郁的指挥对于才离开月余的土院感到很陌生:“我们土域都是正经人。”
言焱:“嗤。”
溪边:“噗。”
峯肆:“啧。”
泠然:“谁信。”
嵇尘寰:“……”
峯肆挑眉:“究竟是谁成功劝说了无方礼干这么丢脸的事?他可是儒雅礼仪标兵,正道君子的榜首(黑白论坛排行榜)。”
言焱:“谁是哥哥啊,完全分不清。”
“他们说,习惯下压眼尾的是弟弟无方礼,克己复礼的典范,习惯上扬眼尾的是哥哥无方镜,沉稳的街溜子。”峯肆回忆起自己搜寻的资料。
言焱嘴角抽抽:“我怎么不信呢,真这么规规矩矩的吗……话说这沉稳的街溜子是什么鬼形容。”
台下的评委抹了把汗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