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桃炸弹。”
幽玉笑起来:“惊喜吗?”
要是峯肆在这里一定见怪不怪了,可惜言焱还是第一次遇到如此抽象的教授,当即皱起眉一上挑一下压,甚至怀疑起自己耳朵来,莫不是早上不清醒幻听了,头顶大大的问号:“啊?”
溪边终于想起来那个瓶子里的物品为何如此熟悉了,那不是007不小心拿错的陀石粉嘛,她桀桀桀地笑起来:“少年,此刻你是否有很多问号?”
言焱后退两步,盯着那个瓶子,半天才问:“是陀石粉吗?”
“哎,你怎么知道?”
“芝麻糊糊似的玩意儿,除了陀石粉还能是什……”言焱摸摸鼻子,话音一转,铿锵有力地说,“我就是知道,天生我才。”
毕竟他总不能说小时候认成了芝麻糊糊想泡了喝来着,结果把桌子给炸了这事吧,太丢天才形象了,他可是正经预备役军爷,要有气派有格调的。
“嗯,上次的想法失败了,我重新研究了一个新品种,把陀石精准地装在樱桃里,创口小创壁要均衡,保存在里面不会出现问题,以一定力道扔出去就是樱桃炸弹了。”
幽玉示范了一下,先将一定量的陀石粉装入微型针管,然后在樱桃上戳个小洞送到中央,再往地上一摔,跟摔炮似的。
低含量版樱桃炸弹像装了颜料的气球嘭得炸开一般,地面染上一摊红汁,管理机械手将痕迹艰难地擦掉。幽玉说:“你们以十分之一的计量就是这样的效果,不合规的全是失败品。你们比赛谁装得多,赢的人有神秘奖励哦。”
说完他就潇洒地离开,找了个舒服的遮阳又能享受削弱版日光浴的地方,舒舒服服地躺在摇椅上晃悠,不多时便睡着了。
五分钟后。
瘫在椅子里打盹儿的溪边突然清醒过来,转头看了眼同样窝在椅子里一动不动的言焱,问:“你戳多少个了?”
“零个啊。哎,戳什么戳啊,不戳,谁爱戳谁戳去,”言焱嗤了声,蹬着桌底的踏板将椅子转过来,撩起眼皮,露出手背上的光脑屏幕:“当然是打游戏啊,反正没要求弄多少,到时候你戳两个我戳一个,奖励AA好了,简单简单。”
“你不戳那我也不戳了,”溪边放心地摆烂,“继续睡觉,困亖我了。”
“就是,谁还戳这个啊,不如打游戏,”言焱认可地感慨,将椅子晃来晃去,“这不纯纯水时间嘛。”
半个小时后。
察觉到旁边的椅子好久没动静了,气氛过于安静,溪边凑过去一看,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当即拖长尾音哦起来:“哦哟↗↘↗↘好你个家伙!背着我都戳了十个了!说好的一起摆烂呢!”
“谁背着你了,我这叫侧着,”言焱一脸正气,理直气壮地举起光脑,“那是我刚开始弄的,看见没,游戏进行时!切。”
溪边眯起眼,慢吞吞坐回去。
十分钟后。
背后一阵阴嗖嗖的目光飘过,一颗脑袋从溪边椅子后面幽幽地冒出来,凉嗖嗖地盯着她垂在椅子下面的手,及手上的樱桃。
背脊莫名生起鸡皮疙瘩,溪边一回头,对上一双眯起的饱含审视的目光,嘴角不屑的“邪魅一笑”。
“好你个家伙!偷偷摸摸都戳了十三个了!还好意思说我!”言焱大喝一声,阴阳怪气地模仿起来,“哦呦↗↘↗↘↗↘说好的一起摆烂呢!”
溪边理不直气也壮,大喝回去:“谁偷偷摸摸了,我光明正大的!睡醒了无聊活动活动手指,胳膊麻了而已。”
“……”
“……”
“嗨,好伙计果然很有默契啊,哈哈哈。”
“哎,是啊是啊,连玩累了都这么凑巧呢,哈哈哈。”
“哈,要是峯肆在这里我想她能戳得又快又准。”
“哦,那可真是太棒了,话说为什么呢。”
“啊,你还不知道吧,她的一个天赋是精准度类的。”
“哇,真是专业对口啊,我说要不我们还是不要继续尬聊了,戳樱桃吧。”
两人面面相觑片刻,老老实实地转向桌上,正常且光明正大的操作比拼起来,埋头苦干,一副恨不得卷亖对方的拼命劲儿。
中途悠悠转醒的幽玉随手查看了下三组的进度,看到峯肆和泠然正在勤勤恳恳的给牛奶面包树保养树干收集汁液,看到嵇尘寰双手交叠撑着下巴专注地观察滴滴点点的动静,看到言焱和溪边化身小马达咚咚咚戳个不停的认真劲,一脸欣慰且满意的接着睡过去。
今天早上的阳光真舒服啊,好久没有这么惬意了呢,真是好孩子们带起来就是轻松啊。
……
唉,我真傻,真的。
我单知道flag不能随便立,却忘了孩子静悄悄、指定在作妖。我叫我的学生们在植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