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学期你们误闯后我们才发现,伯恩·海顿的残魂复苏了,他借助你们切换了禁区三的通道。现在只有和禁区三同源的鬼镜才能进出,可鬼镜被塔塔罗斯盗窃走,一分为二成了日记和羽毛笔……”
“我明白了。”
嵇尘寰看向这群前几天还是互怼的竞争对手们,命运真神奇,他们居然在几天后成了伙伴,现在还要一起面对生死时刻。
“真是太不可思议了,”嵇尘寰说,“很难想象我们将独自面对上世纪末的灾难,席卷首都星的梦魇,甚至是镇压了两百年的古老残魂。”
溪边乐呵呵笑起来:“不是独自,是一起,我们现在可是一个团队!”
她伸出手,手掌向下。
“是啊,真神奇,说实话我还挺庆幸的,幸好是你们。”峯肆将手搭在她手背上。
“我们这算不算,出生入死?”言焱笑嘻嘻搭上手。
泠然将手搭上去,浅浅一笑:“倒不觉是畜生入死,天才探险罢了。”
峯肆看看他,又看看一脸认可的溪边:“才几天就被传染了,好一个古风小生。”
“我看你也不逞多让。”嵇尘寰将手搭上去。
幽玉也来凑个热闹,六人手叠在一起往下一压。
“交淡若水,交甘若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