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说:“拆不动。”
“小废物,”峯肆嗔怪地笑了声,拆得漂漂亮亮完完整整,塞进她嘴里,“拆个糖都不会。”
溪边眼珠子滴溜滴溜地转,嘴里抹了蜜似的可劲夸道:“你真厉害,你最好啦,要是没有你我可怎么办呀,一个不会拆糖的小废物~”
言焱撑着脑袋静静地看着她,弹了弹舌,发出逗小狗的嘬嘬嘬声:“这都不会拆,拿来给我,我教你。”
溪边含着糖摇摇头,含混不清地说:“……已经帮我拆……不用……”
言焱眉头一皱,语重心长道:“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
溪边想了想,掏出最后一颗:“给。”
“首先一只手拿住棒,然后另一只手咻点火,最后把变成灰的糖纸吹掉,简简单单,”言焱一本正经地认真教学,然后吹灭指尖的小火苗,痞帅一笑,得意洋洋顺手将糖塞进嘴里嚼起来,“学会了吗?”
泠然短暂地笑了一下,安静地继续打游戏。
嵇尘寰静静地看着他成功骗到第一颗糖,眉眼弯弯勾起唇角。
峯肆捂住脸,刚想提醒溪边,就见她黑了脸,不太高兴地纠正:“首先我不是打火机,其次不要这样,你看灰烬都飞得到处都是。”
言焱很不理解:“灰哎,我的火焰都烧成纳米级了。”
“她有洁癖,”峯肆补充了句,“还有强迫症,比我还严重。”
言焱:那确实很严重了。
“可是空气中本就有灰尘啊,不都差不多,”言焱说,“你总不能平时呆无菌室吧。”
峯肆欲言又止,其实可能……某种程度上你真相了……
“啊呀,那不一样!”
溪边强迫症上头,趁院长们紧急开会暂且离场,又是莫问缘坐镇,她哒哒哒跑到幽玉那里,伸进他院服长袍口袋随手抓了一把棒棒糖,在幽玉和周围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又极速跑过来,认认真真的给言焱示范了下。
她满意地看着听话的糖纸:“看,这才好看,完完整整,没有缺口。”
言焱:“……”
就在这时,临时会议结束,院长们回到主席台,牧淮清了清嗓子,大厅安静下来。
“根据学院教务处的集体讨论,我们将尝试分院庆祝晚会的新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