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擦重新戴回去,感慨道:“怎么又是你们几个?”
“古德先生还是那么喜欢看报纸,”幽玉关上门,在医务室的书架边晃了一圈,随手抽了一本翻开看,“亚蒂科斯教授让的,可能看他们有点疲劳吧。”
“呵呵,老骨头了,就喜欢旧时代古董,这叫收藏,”古德教授挨个儿给他们检查了一圈,拿了几瓶助眠药剂,“年轻人,晚上少熬夜,养生要趁早。”
几人出了医务大楼,溪边被幽玉叫走了,言焱还是一如既往和泠然一块儿,峯肆不紧不慢地跟在嵇尘寰后面。
一路跟到了兰园龙脑香北侧第三棵海棠树下,峯肆抱着胳膊靠在龙脑香上:“好巧啊,秩序教会的圣子阁下。”
“不巧哦,”嵇尘寰坐在休闲椅上翘着二郎腿享受阳光,微笑着伸出手,“重新自我介绍一下,阿斯特拉之庭审判者A,很高兴认识你。”
峯肆皮笑肉不笑地礼貌握手:“阿斯特拉之庭A组执行者017,不高兴认识你,昨天晚上害得我没睡好的混蛋。”
“牛马就要有牛马的自觉,哪怕自由商会的实控人也要一视同仁,”嵇尘寰理了理衣襟,笑容礼貌得体,挑不出一点错,“好吧,你是什么时候猜出来了。”
“鬼镜世界,你露馅了,”峯肆似笑非笑道,“秩序教会圣殿与阿斯特拉之庭自上世纪初土域官方教会之争落幕后就结下仇怨,阁下这是奉命行事,还是阴奉阳违?”
“我猜也是,不过你也暴露了,”嵇尘寰笑了笑,“比起上世纪的旧历史,我更好奇你们家如此混乱的信仰,每次去自由教会是为了伪装吗?”
峯肆面无表情:“自由之城就是信奉自由教会,因而包容博爱,和我加入阿斯特拉之庭本质上并没有冲突。”
“嗯,秩序教会和阿斯特拉之庭所信仰的内涵,本质上也没有冲突,”嵇尘寰达到目的满意地笑了,“既然大家都上桌说话,那就好办了,我来是告诉你两个消息。”
“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先听哪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