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明堂倒是一改之前的霉运,很快就率先在一片茂密的草丛中,翻到了一块玉佩。
玉佩散发着微光,张苔注意到叶明堂那边时,已然是身处光幕屏障下的叶明堂了。
之后便是一位魔卒,实力大约在炼气一层,也找到了一块小木牌,注入灵力后,木牌也能形成屏障。
这倒是印证,高等魔物储藏的灵力也可用。
那玄袍魔将本想强抢这木牌,却不曾想这木牌的抵御屏障极为强悍,就算祂身为魔将都强夺不下,这也从侧面印证了设置这一抗魔秘境背后势力的强悍。
很多想直接将修士弄残的激进派,看到这幕,心思淡了不少,毕竟如此碾压祂们的强悍秘境,修士残了活不到最后,就少了一个出去的载体。
然而这两场开门红后,其余修士和高等魔物找寻良久,都没有找到明显具有防御性质的物件。
尤其是高等魔物那边,暴躁了不少。
祂们身上的灵力本就不多,用灵力去测试启动就是一种消耗,灵力于祂们而言有着重要作用,压根经不起这么耗。
加上头顶上的时间在迅速流失,魔化之后,祂们性格也大受影响,现场的氛围无端又紧张了很多。
张苔扫了一眼头顶,压迫感十足——需要用魔将都破不开的屏障进行抵挡,可见那蚀雨的可怖,能不压力大吗?
但心中总是隐隐有些怪异感,可偏偏脑袋就跟木了一样,想不出。
可能是第一次进入抗魔秘境,也是第一次直面毫不留情的杀机,她有些无所适从地茫然和从众,和周围人一样无头苍蝇般四处搜寻翻找。
耳边捕捉到某处传来吵闹声,是叶明堂在吱哇乱叫,“你就算仗着自己实力再强也不能抢我的东西,没看到之前堂堂魔将都没得手。”
他对面的魏敏贞素来淡漠的脸上闪过几丝不耐,“说了让你站着别动,我就遥遥看一下,毕竟规则中明明说的是蒲甲,而现在的两件抵御蚀雨的法器都和蒲甲沾不上边,我只是看一看到底哪里被我忽视了!”
说完又喊冯阳,“你的队员,要不还是你来,说不定他手里的压根不是正确物件而是催命符,毕竟和蒲甲看不到半点联系,你也不想你的队员才第一关就死了一个吧。”
叶明堂听了又气又惊,仔细看了看手中玉佩,随即又迅速安定下来,理直气壮道,“你自己不行,不要恶意中伤别人,谁说我手里的东西跟蒲甲没关联了?这玉佩上好大一株蒲公英呢,这不是和蒲字对上了?这么坚实的屏障,还不能称之为甲吗?”
他越说底气越足,“没错,就是这样的!我手上的东西就是正确的蒲甲!”
魏敏贞得了回答,往骨铃魔将那看了一眼,又往持着木牌的魔卒那看了一眼。
骨铃魔将心领神会,身形一闪便掠过魔群,出现在那持木牌的魔卒面前,很快祂的声音传来,“木牌之上也有一株蒲公英。”
随即一处又传来惊呼,沿声望去,原来郑尔雅已经动手摘了一株蒲公英并往其中注入灵力,形成了屏障。
而她的身侧,正是有一小块蒲公英田。
这布置者也是颇为让人无语,先前那地方明明就是一片杂草地,此刻明明是进行了场景替换,不带这么玩的,非得让他们意识到答案,再给出答案。
张苔站在叶明堂旁边看着蜂拥而去,争抢着的一群高等魔物和修士也是很无奈,先前叶明堂这边有了动静,她就往这边凑了,谁知道蒲公英田地离叶明堂这边会那么远呢,若不是她身为修士,耳聪目明,恐怕都不怎么能看清那片蒲公英田地。
她本就是个比较迟钝木讷的性子,这不一下就落后了。
不过看着半空突然多起来的飞舞着的小绒毛,以及从田地里出来的,已经撑开屏障的修士和高等魔物,大部分身前蒲公英伞盖都有所残缺,有的伞盖还算完整,但是也就剩个伞盖,下边支撑的根茎不见踪影就漂浮着一个伞盖。
再看看叶明堂手中刻着蒲公英的玉佩,那上边的蒲公英亭亭玉立,蒲公英伞盖更是圆润饱满。
念及那片蒲公英田就是突然刷新的,那别的刻录了蒲公英的法器会不会也刷新呢?
这么想着,她就开始继续边走边翻找了——神识受限,若想全面探查,她不得不进行移动,这一点,让她对蒲甲法器刷新的把握更多了几分。
后续她在一处草丛泥地里翻出的石块,上边还真赫然刻着一株完整成熟、种子未散而伞盖完整的蒲公英。
她一刻不敢耽搁往其中注入灵力,果真的屏障形成时,另外有实力在金丹后期的魔卫以及赤云宫的一位体修出现在了她面前。
毕竟她也不敢赌,自己绝对能找到刷新的法器,所以她翻找的路线是朝着蒲公英田靠近的,越往这边人越多,她的反常作为也迟早会被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