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廓渐渐清晰,朱红的庙门半掩,门上金漆勾勒的驱魔纹路隐隐流动,檐下悬着的青铜伏魔铃在风中清响,顶上匾额题“庇尘庙”三个大字。
石阶两侧还各分布着一只石狻猊,估摸着被修士用灵刃修整过不久——有着庇护点的镇上自然要定期进行维护,很传神,一只狻猊正附身撕咬魔物,嶙峋的脊骨如山脉般节节突起,另一只则爪下压着魔物仰头咆哮。
整个庇护点由一个倒扣的罩子结界笼罩,这应该是一个大型阵法。
这里应该就是庇护点没错了,另外一组被发传讯符的队友应该还没来,所以阵法之外石阶之下应该就是发传讯符的两个队友了。
不对,张苔眨了眨眼睛,怎么有三个人。
神识细探,她就感知到震惊的一幕,孙元衣袍猎猎,属于金丹期的威压毫无保留倾泻。
她五指微张,灵力如无形之手,隔空死死扼住一个陌生修士的咽喉,将人狠狠抵在结界之上。
那修士不过炼气修为,瘦骨嶙峋的,脸色已憋得青紫,双脚蹬动着,抓在脖颈前虚空的双手青筋凸起像是在奋力掰开什么。
挣扎的力度迅速减弱,再这样下去不久,估计此人就要殒落了。
张苔迅速往庙宇方向赶,同时厉声喊道,“孙道友,你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