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着弘昼的小手去了院子里。
在耿仪嘉的注视和鼓励下,弘昼走到小豆子面前,仰起小脸望着小豆子说道:“小豆子,我不该把你当马骑的。”
“五阿哥,奴才,奴才当不起。”小豆子惶恐的说着,扑通一声又朝着弘昼跪下了。
这天下,哪有当主子的,给做奴才的赔不是的。
弘昼扭头看向耿仪嘉求助。
这回是小豆子自己跪的,可跟他没关系。
耿仪嘉迈步来到弘昼身旁,俯视着小豆子,缓缓开口说:“阿哥年纪小,不知轻重,你受了伤,他应当赔礼,起来吧。”
跪着的小豆子一动不敢动,好似只有跪在地上的他,才能感知到眼前的一切是真实的。
耿仪嘉无奈重复了一遍,并加强了命令的口吻:“起来。”
“嗻。”小豆子忙不迭从地上站起来。
耿仪嘉叹口气,眼睛环顾一周,对着院子里的奴才们说道:“五阿哥年幼无知,不知何为是非善恶,你们做奴才的在主子身边照料,除了要尽心忠心之外,遇事时,也要进良言相劝,当然,若有谁动了歪心思,敢欺主背主,做些上不得台面的勾当,我绝不轻饶!”
院子里的奴才们齐声道:“奴婢/奴才铭记在心,永不敢忘。”
末了,耿仪嘉吩咐谷秋给小豆子拿了跌打损伤的药膏和一枚五两的银锭,并且允许小豆子今日回房休息,不必再做事了。
小豆子千恩万谢的回去了。
这时,弘昼的肚子发出“咕噜咕噜”的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