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狮子也不困。”
不困怎么睡觉呢?
苏培盛一噎,旋即给站在弘昼身后的奶嬷嬷使了个眼色。
弘昼的奶嬷嬷彭氏忙不迭上前,弯着腰哄道:“五阿玛,嬷嬷抱您去耳房吧,上次虫子大王的故事还没讲完呢。”
弘昼的注意力果然被吸引了:“好,那咱们去耳房。”
苏培盛听了这话,默默松了口气。
彭嬷嬷作势要抱起弘昼,弘昼却拒绝了:“不要抱,我自己可以。”
说着,弘昼骨碌着身子站起来,又蹲下捡起地上的布老虎和布狮子迈着雀跃的小步子往外走,彭嬷嬷不紧不慢的跟在后面。
弘昼一走,这屋子里彻底安静下来,胤禛将书翻过一页,眼也不抬的吩咐道:“苏培盛,备水吧。”
“嗻。”苏培盛应了一声,旋即用眼神示意谷秋和麦冬去净室备好热水,伺候两位主子沐浴更衣。
分别沐浴更衣完毕的耿仪嘉和胤禛进了内室,耿仪嘉先行上床躺在里侧,而胤禛靠在了外侧的床栏上看书。
耿仪嘉瞧着胤禛好似并没有做夫妻之事的意思,便躺在床上闭上眼睛酝酿睡意。
因着胤禛尚在看书,屋内烛火通明,耿仪嘉酝酿睡意失败,睁开眼睛瞄了一眼胤禛,胤禛好似并不困。
耿仪嘉骨碌着身子坐起来,面朝着胤禛,却垂着眸子,声若蚊蝇的说道:“王爷,妾身想要出恭。”
看书的时候,喝茶喝的要多了。
相比耿仪嘉的窘迫,胤禛却一脸从容:“去吧。”
得了胤禛的准许,耿仪嘉麻利的掀开被子从床尾下去了。
等耿仪嘉出恭回来,胤禛已经躺下睡着了,而那本《李义山诗集》已然被胤禛放在了挨着床头的矮脚檀木小几上。
耿仪嘉轻手轻脚的行至床头,抬手拿起灯架上的琉璃灯罩,将里面的烛火吹灭,而后将琉璃灯罩放回去,蹑手蹑脚的再从床尾上去。
因着耿仪嘉从床上下去的时候,胤禛是曲着腿看书,屋子里又烛火明亮,行动自然方便。
可如今胤禛已然睡下,烛火又被她熄灭,耿仪嘉从床尾上去的时候,便只能借着从窗子里透进来的微弱月光来照明,脚步缓慢前行的时候,还要注意不能碰到或踩到胤禛的腿脚。
耿仪嘉瞧着床尾的被子鼓起来两块,便判断是胤禛的脚,是以特意先伸出一只脚从中间跨过去,待脚落在了锦被的面上,耿仪嘉抬起后面的那只脚再往前面跨,可绸缎做的被面光滑,还不等耿仪嘉后抬起的脚落稳,脚底一滑,身子一趔,直直的摔下去。
然而,人生就是怕什么来什么,耿仪嘉这一摔,整个人直接趴在了胤禛身上。
刚睡着的胤禛闷哼一声,在黑夜中睁开了眼睛。
耿仪嘉的脸通红,慌忙从胤禛身上起来,结结巴巴的解释:“王爷……妾身……妾身不是有意的。”
随着耿仪嘉话音落下,她麻溜的躺回到里侧,用被子将自己盖的严严实实,整个人恨不得贴到墙壁上去了。
忽然,耿仪嘉感到自己的天灵盖一凉,身上的被子已然被胤禛完全掀开,耿仪嘉吞了吞口水,胤禛这是要和自己算账?
耿仪嘉下意识还是想着认错:“王爷,妾身真的不是……唔……”
耿仪嘉未说完的话,直接被堵到了喉咙里,胤禛翻身过来,噙住了她的唇,将她禁锢在身下。
他本是怜惜着耿氏大病初愈未曾想做夫妻之事,可耿氏意外摔在了他身上,惹得的他下/腹/起/燥,这就怨不得他不体贴了。
黑夜中,耿仪嘉瞧不清楚胤禛的面容,胤禛自然也瞧不见她红透了的脸,耿仪嘉的身子渐渐软下来,胤禛却恶趣味的咬了她一口,耿仪嘉又羞又恼,抬手拧了胤禛胳膊上的软肉。
解气的同时,耿仪嘉又开始害怕。
她好似忘了覆在她身上的不是普通的伴侣,而是雍亲王胤禛了。
耿仪嘉偷偷瞄向胤禛,可黑暗中根本瞧不清胤禛眼睛里的情绪。
就当耿仪嘉准备开口道歉的时候,胤禛却抱着她又来了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