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头发打湿以后直接抹上去搓？
还是放在水里调匀了再把头发泡进去搓？
大脑转动了半刻，发现这是个没有在课本上学过的知识。
外婆好像是直接把灰往碗上擦的。
反正也没有什么相关的知识储备和经验，鞠月决定从现在开始把自己的脑袋当碗洗。
她弯着身子，一口缸一口缸的水往头上浇，把头发全都打湿之后，这才把草木灰一把把往头发上抹。
鞠月没有过滤用的工具，草木灰里还掺杂了不少的小颗粒，她时不时能感受到自己碾碎了那么一两颗。
些许的灰粉洒落在河边的鹅卵石上，水花一打，就混进了河水里，在河边形成一缕缕灰色水线。
鞠月把头发里里外外都抹了一遍，又仔细搓了好久，搓到胳膊和脖子都有些酸了，这才打水开始漂洗。
一瓢瓢清水打起来，一股股灰水流下去，鞠月冲洗了好几遍，从头上顺着发丝流下的水才终于清澈了。
等头发干了以后应该就能知道这样洗到底管不管用了。
不过鞠月其实大概已经有了一些感觉，应该是管用的，因为头发摸着没那种油油的感觉了。
心中隐隐对结果有了些许预测，鞠月心情更好了，用手指大概把头发上的水抖干了一些后，提上一桶水，又返回了树洞。
回去的路上还顺便摘了几片大叶子，盖到了不能淋雨的堆肥材料上。
简易灶台里还有她特地留下做肥料用的草木灰，鞠月拿叶子作铲，把它们撒在了自己潦草的菜地里，然后再用小木棍给土翻一翻，让灰混进土里去。
她也不知道撒多少是正确的，所以想了个笨办法：干脆先撒一遍，然后看一遍种植日历。如果种植日历上还有需施肥三个字，那就再撒一遍，直到需施肥的提示消失。
于是鞠月就这么撒了第一遍、第二遍、第三遍……
鞠月有些懵，是她太小气了吗？怎么还不够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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撒到第四遍的时候，鞠月已经在想如果这一遍还不够的话，她就要下狠手死命加量了。
第四遍撒完，再一看种植日历。
这次终于有了变化，只见上面写着：「需施氮肥、磷肥。」
鞠月：“……”
她是文科生，化学知识已经忘得差不多了，不知道磷肥是什么，但氮肥她大概知道，因为她刚刚才给堆肥材料加过氮源。
也不知道她刚刚洒的草木灰是什么肥，但看起来应该是够了。
剩下没用完的草木灰，鞠月本想着放回小灶中间，但走了没两步，余光瞥见不远处的大树，又调转了落脚的方向。
她走到大树跟前，看着大树扬起嘴角，灿烂一笑：“也给你来点吧。”
她一边绕开大树的树根，把草木灰混进土里，一边念叨着：“我们也算是一家子了，以后你给我遮风挡雨，我种菜的时候也顺便给你施施肥，还有系统bug保证你的安全，我们都有美好的未来！”
OK，草木灰搞定！至于氮肥……
E现在没有这方面的生理感觉，等之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