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背影不再如先前那般松散。
他的脊梁重新挺了起来,像一张长弓被重新拉起了弦。
他叹了口气。
那叹息里不是疲倦,而是千山万水之后的某种无奈与清醒。
“这事……”
他说。
“你可想好了?”
拓跋燕回眼神不动。
却有一种不可撼的坚决正透过她的呼吸、她的骨与她的神。
“想好了。”
她道。
没有犹豫,没有停顿,没有多余的言辞。
就像她心中早已没有回头路可选。
清国公静静看了她一会。
那一会很长。
长到像是一个人将十年雪尘从心底一点点吹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