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微不可闻。
萧衍的目光在她泛着绯红的耳尖和那截白皙后颈上停留了一瞬,随即移开,落在那墨迹未干的、迥然不同的两个“深”字上。
“以后练字,腕上可缀些小沙袋。”他语气如常地吩咐,仿佛刚才那逾矩的、充满了隐秘挑逗的教导从未发生。
他的视线再次扫过那本地志,淡淡道:“西南之事,并非只有瘴疠。物产、民情、土司关系,错综复杂。主书房里有些杂记舆图,比这个详尽。可让长安取给你。”
说完,他不再停留,转身拂帘而去。
锦帘晃动,隔开了两个世界,也仿佛隔开了方才那片刻的迷乱与真实。
林婉独自站在原地,良久,才轻轻放下那支紫毫笔。
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被他紧紧握过的手背,那里肌肤似乎还在微微发烫。
耳畔,他低哑的呼吸声仿佛犹在;鼻尖,那松木与兰芷交织的暧昧气息尚未散尽。
她抬手,指尖轻轻拂过自己的耳廓,那里仿佛还燃烧着他气息拂过的温度。
心,跳得失了章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