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还闭着眼睛的小崽子,那动作充满了笨拙又真挚的父爱。
穆青杨看着这温馨的一幕,紧绷的嘴角终于彻底放松,甚至不自觉地向上扬起。
忽地,他察觉到什么,看向还蹲在原地的许明月,朝她招了招手:“陈月,快来看看,这只怎么会是黄色的?”
铜鹿在一旁伸长脖子看着,眼睛一瞪,脱口而出:“哎哟!这花色……该不会是小白在外头……”他话没说完,但那意思不言而喻——来福大人,莫不是喜当爹了?
穆青杨闻言,脸上的笑意微微一滞,目光瞬间锐利地扫向还在尽职尽责舔舐幼崽的来福,眼神里充满了审视。
“世子爷,我家乡的土狗,也有这样花色的,”许明月见状,连忙开口,“许是不纯,隔代返祖了而已。不一定是……别的狗的。”
穆青杨听了她的话,又看了看一脸憨厚、满心满眼只有老婆孩子的来福,紧绷的神色才缓和下来。
他挑了挑眉,对着来福揶揄道:“听见没?来福,算你走运。差点儿就白欢喜一场,替别人养了崽子。”
他这带着戏谑的打趣,瞬间打破了方才那点微妙的尴尬。产房里的人都忍不住笑了起来,连许明月的唇角也弯起了一个浅浅的弧度。
穆青杨蹲在狗窝旁,看着那几只挤在一起、哼哼唧唧找奶吃的小肉团,又看看身边眉眼柔和的许明月。
她额角沾着细汗,几缕碎发贴在脸颊边,神情专注而温柔。
他下意识的伸出手,带着一种近乎宠溺的力道,轻轻地、由上而下地拍了一下许明月的脑袋。
不是责打,也不是逗弄,那是一个极其自然的动作,发自内心的、表达亲近和喜悦的、类似于“干得不错”的赞许,又或者仅仅就是一种极为开心时想传递给她的愉悦,极为亲昵。
许明月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拍得懵了一下,忍不住扭头注视了他两眼,又,悄无声息挪开了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