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话中意有所指。
他们又闲谈了几句,坛主看见劭熊仍呆立原地,咳嗽一下,换了语气,厉斥他:“你该干嘛干嘛去,眼里要有活,今晚麻烦多着呢。大事做不了,那些小事还要我手把手教你吗?”
“是。”劭熊低头,呐呐应了。
这句话宛如是甩在脸上的另一个重重巴掌。他愤恨交加,侯景那抹古怪的笑一直在脑海里打转。恨透了侯景,恨透了药仙师,更恨透了考生。
明明是药仙师将他赶出来,他不想在跟前招人嫌,依药仙师所言出来了,可哪想到这人翻脸去告状,说劭熊对自己不敬。
而那侯景素来装乖抢功,一味讨好爹,往日里就使唤不动,对自己爱搭不理,显然没把他这个少坛主放在眼里。等爹把坛主之位交给他,定然要先拿侯景开刀,任侯景如何猖狂跋扈、目中无人,日后还不是要卑躬屈膝,跪着奉承自己?他要不愿,就把他杀了。
还有抓来的那两个短命鬼,乃是罪魁祸首。倘若不是他们在北山找死,撞见了自己,非要坏事,也不至于后来……
这念头乍起,愈演愈烈,一发不可收拾。
他决心要给这些人一点颜色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