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让城卫多心。
可假设三人一见城卫便一齐上楼,只拜托妙意帮忙询问,又怕妙意多想多言。
郝乐宁呼出一口气,隐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不详预感。
片刻后,一城卫出现在门口,沉静地抬手敲了敲门。
妙意见状,走上前去,忙问侯。
城卫手持一幅人像画卷,拿给她看。一旁有提灯城卫上前半步,将纸上所描绘的人像照映得一清二楚。
“见过吗?”
妙意顿了顿,仔细搜刮记忆,随即摇头:“没见过,我也不认识。”
“若知情就要上报。此人极可能是穷凶极恶的亡命之徒,牵扯进学宫考生一案,更可能再次害人。”城卫注视妙意,这番话显然陈述了无数遍,滚瓜烂熟,“提供线索者,待查证后,赏钱五千。一旦捉拿凶手,另有奖赏。但知情不报者,同罪处置。”
妙意道:“知道了。店里来往客人我全记得,没见过此人。”
“好。”
城卫将画像交给她,妙意双手接过,不停称是。
正当城卫欲离去时,从妙意身后,传来一道询问的女声。
“家妹尚且没归来,她往日下班晚,是不是可能被困在店里了?”
城卫循声望去,客栈大堂内站着一女子。因那人逆光所立,客栈内灯不够明亮,她有点看不清对方面庞,不过能感受到言语中的殷殷关切。
她今晚已遇见了几次类似状况,不甚在意,解释道:“可能是。这几日夜间街上有宵禁,你妹妹明日就该回家了。”
“谢谢。”
“告辞。”
待城卫离开,妙意把画像夹在腋下,走上去拍了拍郝乐宁的肩膀:“你听见吗?乔幸明日该回来的,你无需紧张。回房间好好休憩吧。”她遵城卫所言,将疑犯画像挂在显眼处,回过头,见郝乐宁仍呆立原地,“不过一晚在外,不要紧的。”
郝乐宁道谢,心不在焉地缓缓上楼回房。
推门而入,司机坐在桌边。陈哥正探头出窗户,听见她的脚步,回头问道:“怎么样了?”
“有人说确实可能被困在店里了。”郝乐宁叹息。
“她一个人在外住。”陈哥皱眉,无可奈何,“希望绑匪能早日归案,宵禁解除,否则日日这样人心惶惶,闹得不安宁。”
“我也这么想。不过,城卫每家每户上门查,应该很快会得到线索的。”郝乐宁道,“我听闻,下午有人在大街上广撒勒索信,以考生的性命来要挟钱财。学宫上下大怒,也在想方设法协助办案。”
“丢勒索信的人呢?”
“据说以黑布遮掩面孔身形,没被抓到,也没人见到模样。”
“这样能抓到人吗?”
“不清楚。学宫那边应该是试过法术的。”
“就怕他们胆大包天,直接撕票。”司机脸色难看,“那种人,什么事也能做出来。我在福利院里长大,院门口曾经捡到过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脑子不太好使的。后面一查,这小孩是被村里人一时歹念,绑架去要钱。又担心小孩哭出声,拿袋子罩头。小孩缺氧,闷出了病。后来,邻居被抓,小孩被送回家,可家里人发现治不好,就把小孩丢到福利院。”
一时间没人说话。陈哥问:“然后呢?”
“监护人被判了遗弃罪。”司机眉宇间布满阴云,“那小孩当时比我小一点,可连自己吃饭都不会,眼睛很呆滞,没有光,说话也只会发出奇怪的音节。”
他又说了一遍:“就算收到了赎金,也不一定会把人还回来。他们那种人,什么事都能做出来的。”
郝乐宁半晌才说:“绑匪这般大张旗鼓,可能是真没打算把考生全须全尾放回来。”她又想到许巧星,难免担忧,“我明日问一下,她独自一人在外居住,我放不下心。如果宵禁不停,我瞧能不能去店里陪她过夜。”
“也好。相互之间能有个照应。”
郝乐宁等人不得而知的是,许巧星此刻直面绑匪,一身狼狈地瘫坐在地。
“你们哪来的?”坛主面色不善,眯起眼,“说话。”
没人理他。
一旁的手下见状,出言威胁:“若此刻不愿意开口,你们也没活着的必要了。往后也不必开口讲话。”
许巧星心知难逃此劫,声音微微发颤,尽量镇定答道:“城里,是被你们绑来的。”反正横竖皆是死字,祸到临头,她反而要镇静了一点。
坛主闻言,倒也没生气:“说的也是。那我换句话问,你们是珪源的人吗?倘若坦诚相待,实话实说,我可以考虑放了你们。”
许巧星的心猛然跳了一下。
她不是傻子,此情之下,她看见了他们的真面目,还烧毁了房子。这人所谓的“放了你们”,恐怕是放人去阴曹地府。退一万步说,那也是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