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钥匙问,他打开房门。
房间内一片漆黑。
“这个灯怎么开呀?”郝乐宁小声说。
借着过道的光,许巧星摸索到屋内桌上石灯,她的手在冰凉的石头上按了一圈,终于在偏下的一角按到了什么——柔和的光填满房间。
郝乐宁合上门。
因为选的是最便宜的房间,空间不大,摆设乏善可陈。一张床,一张桌子,一张椅子,别无他物。幸而屋内并没有堆积灰尘,也没有霉味,被褥也叠放有序。
四个人站在一间房里,屋子更显得狭小,单单立足于此,把房间挤得满满当当。
如今换过新地方,与使者别过。这大城市里人山人海,往后可以暂缓一口气,没必要跟之前一样装模作样,日夜提心吊胆,生怕言行有失。
一言一行皆被人看着,虽无恶意,但总觉浑身不自在。
司机拉过椅子,重重坐下,口吐抱怨:“我就知道上一家店赚的是黑心钱。”
许巧星回想起那客人阴鸷的眼神,如芒刺背:“确实。就算有那笔钱,我们也不应该在那里住。”
陈哥把包裹放在桌上,淡淡地道:“还是想一下以后怎么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