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他们在前天的校外模拟实战中相遇……”夏林顿了一下，想起了两人当时的异状，简略地描述了一下那时的经过，最后说，“据唐瑶本人所说，是因为她的机甲没有能量了，白川才将自己的机甲让给她的。”
而夏林这边对军校的说法是，她返回寻找自己的队友，结果发现了身受重伤的白川。由于当时情况危急，就让白川乘坐了自己的机甲返回，而她则是找了教官帮忙。
因为秦封不知道上哪找来的那架深蓝色机甲恰好是天宿军校教官使用的样式。
就这样形成了一个完美的前因后果。
“所以如果白川没有把机甲借给她，自己也就不会受这么重的伤。”秦封忽道，抬眼看向夏林，目光沉沉，“年幼时就分别的妹妹，说明相处时间只有那短短几年，这样短暂的时光值得在多年后依然为之付出这样沉重的代价吗？你若是没有及时赶到，白川应该会死在那里吧。”
“你在说什么鬼话？”夏林皱眉，“白川怎么能预知到自己会受袭？你这算得上是标准的‘受害者有罪论’了。”
“白川的受伤怎么能归结于他把机甲借给别人？应该全是那个未知袭击者的错。”
“而且就算退一万步，白川能预知到自己会受袭。他帮助自己的妹妹还让你一个外人评价上了？他自己愿意就是了。”
秦封嗤笑了一声：“他的确是维持了一个好哥哥的形象。可你有想过如果白川死在了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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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乘坐白川机甲回来的唐瑶又会怎么想吗？”
他继续道：“对别人好，也要看人家愿不愿意接受。单方面的付出，对不愿意接受的人来说即使得到了好的结果，也是一种道德绑架。”
夏林从没想过居然有一天会和秦封说上这样的话题，而且对方似乎对白川有很深的偏见。完全不知道是从何而来的。
但秦封的道德观和她又有什么关系？
夏林深吸了一口气，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你我都不是白川，他现在没死，在这里假设没发生的事情没有意义，我们还是……”
秦封打断她：“那如果你是白川，你现在知道后面自己没有机甲后会遇袭，有生命危险。你依然会把机甲借给唐瑶吗？”
“喂，你没完了吗？”夏林有点生气了，她不知道秦封居然这样没有眼力见。她抬眼对上了那双黑眸，愠怒开口，“你……”
后面的话语却没有继续往下说。
直直望着她的那双黑色眼眸宛如深夜中的大海，海平面上映着金色的月。
水中的月影虚幻而又脆弱，一点点的波澜便会随之摇曳，然后支离破碎。
但他却像是在竭力维持着这片月影。
为什么秦封现在脸上会是这样的表情呢？
……
夏林叹了一口气，原本的情绪被打断后一泻千里，平静之后想了想这个答案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便开口道：“……如果我是白川，我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