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丫头。”
阳光很好,风很轻,花香淡淡。
一切都那么美好。
美好到……镜流几乎要相信,这样的日子会永远持续下去。
直到——
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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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个普通的午后。
李默出门采购——镜流最近迷上了星际烘焙,需要一些特殊的材料,仙舟本地买不到,得去星际黑市。
他本来想带镜流一起去,但镜流说云骑军有个重要会议,走不开。
李默在她额头亲了一下,“我很快回来。晚上给你做新学的蛋糕。”
镜流点头,红瞳弯成月牙:“等师尊。”
李默离开后,镜流去了神策府。
会议确实重要——关于罗浮未来五十年的防御规划。但镜流全程心不在焉,脑子里反复回放着李默离开时那个吻,还有那句“晚上给你做蛋糕”。
(师尊……)
(真的……很好。)
会议开到一半,她突然觉得心悸。
不是心理上的,是物理上的——心脏猛地一缩,像被什么攥住了。
她捂住胸口,脸色瞬间苍白。
“师父?怎么了?”
“……没事。”镜流摇头,但手指攥紧了衣袖。
那股心悸感,越来越强。
(不对……)
(有什么……要来了。)
她猛地站起身。
“师父?”
镜流转身就往外走,“会议暂停。我有急事。”
景元看着她匆匆离去的背影,皱眉。
(又怎么了?)
(该不会……前辈又搞事了吧?)
他想了想,也起身跟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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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岛庭院。
镜流用最快的速度赶回来。
院子里空荡荡的,李默还没回来。
但那股心悸感……更重了。
她站在庭院中央,红瞳扫过四周。
(没有异常……)
(但就是……不对劲。)
她走进小楼,推开每一扇门检查。
卧室,书房,厨房,茶室……
都没有人。
最后,她停在了客厅门口。
门虚掩着。
里面……有声音。
不是李默的声音。
是……女人的声音。
而且,不止一个。
镜流的手,按在了剑柄上。
她缓缓推开门。
客厅里,站着两个人。
两个……她认识的人。
左边那个,纯白军装,银白长发扎成利落的马尾,紫瞳冰冷,站姿笔挺得像一杆标枪——星啸。
右边那个,暗紫色长裙,妖艳的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深红瞳孔正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客厅的布置——幻胧。
两位绝灭大君。
同时出现在她的家里。
在等她。
镜流的瞳孔,瞬间收缩。
星啸转头看向她,紫瞳平静:“镜流。”
幻珑轻笑:“剑首大人,好久不见~”
镜流的手,握紧了剑柄。
“你们……”她的声音冷得像冰,“来做什么?”
星啸没说话,只是看向幻珑。
幻珑摊手:“别看我,是你非要来的。”
“情报是你提供的。”星啸冷冷道。
“我只是说李默可能在仙舟,又没让你直接找上门。”
“有区别吗?”
“当然有——”
镜流打断她们,红瞳深处寒冰凝结,“够了。这里不欢迎你们,出去。”
星啸看向她,紫瞳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在哪?”她问。
“谁?”
“李默。”
镜流的剑,出鞘三寸。
“与你们无关。”
幻珑噗嗤一声笑了:“剑首大人别这么紧张嘛,我们又不是来打架的。”
“那来做什么?”
“来……”幻珑歪头,笑容加深,“讨债。”
镜流:“……什么?”
星啸补充:“他欠我们的。”
“欠什么?”
“情债。还有……别的。”
幻珑点头:“对,别的。”
镜流盯着她们看了几秒,突然笑了。
笑容冰冷,带着毫不掩饰的杀意。
“我不管他欠你们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