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他打定主意,加快了疗伤速度。
丹药一颗接一颗地磕,灵力在体内奔腾如江河。
右手上的疼痛,已经基本消失了。
经脉修复,骨骼愈合,连那股残留的“终末”之力,都被他用灵力硬生生磨掉了。
(终于不疼了,那家伙下手也太狠了!)
(我说祂变成这样子,以后星是不是要被他坑死了!)
(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我今天游戏好像还没打!算了先把每日委托做了。)
而门外,镜流依然站在那里。
月光洒在她身上,白发如霜。
她盯着紧闭的房门,红瞳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缓缓沉淀。
像冰。
像火。
像某种……即将爆发的执念。
“师尊……”
她轻声低语。
“你又要……离开镜流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