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语气,这个笑容,这个眼神——
这他妈根本不是正常镜流!
这是黑化版!病娇版!终极进化版!
“那个,镜流啊,”李默干笑一声,试图缓和气氛,“你听我解释——”
镜流温柔地打断他,“不用解释。镜流都明白。”
她向前飘近一步。
李默下意识后退。
镜流的声音更柔了,像在哄孩子,“师尊一定是被她们诱惑了,对不对?一定是她们用了什么手段,把师尊留在这里,不让师尊回去。”
她看向床上的两人,红瞳深处的笑意慢慢冷却。
“没关系。镜流来了。镜流会把她们处理掉,然后带师尊回家。”
李默:“等等!你冷静点!”
“镜流很冷静哦。”
镜流歪了歪头,白发从肩头滑落,“从来没有这么冷静过。”
她伸手,握住了腰间的剑柄。
剑出鞘一寸。
冰寒的剑气瞬间弥漫开来,寝宫内的空气开始凝结霜花。
李默头皮发麻。
“镜流!把剑放下!我们有话好好说!”
“师尊想说什么呢?”
镜流看着他,红瞳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翻涌,“说您不是自愿的?说您是被迫的?说您其实一直想回去找镜流?”
她笑了,笑容甜美得令人毛骨悚然。
“镜流会信的。只要师尊说,镜流就信。”
“所以师尊,说吧。”
“说您是被迫的。”
“说您想跟镜流回家。”
“说您以后再也不会离开镜流了。”
李默看着她,看着她脸上那温柔到扭曲的笑容,看着她红瞳中几乎要满溢出来的偏执。
他咽了口唾沫。
然后——
“跑!!!”
这个字不是喊出来的,是直接用神识轰进床上两人意识里的。
同时,他身体向后急退,袖里乾坤瞬间展开,空间开始扭曲折叠——
但没能成功。
因为镜流出剑了。
不是斩向他,也不是斩向寝宫。
而是——斩向空间本身。
冰蓝色的剑光在寝宫内绽放,所过之处,空间冻结、凝固、被强行“钉”在原地。
“师尊想去哪里呢?”镜流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李默猛地转身。
镜流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他身后,距离不到半米。
红瞳平静地看着他,手中长剑已完全出鞘——剑身冰蓝,缠绕着漆黑的纹路,散发着不祥的气息。
“镜流好不容易才找到师尊。不会再让师尊跑掉了。”
李默冷汗下来了。
“那个……镜流,你听我说,你现在的状态不太对——”
“镜流的状态很好。”镜流打断他,伸手,轻轻抚上他的脸颊。
手指很冷,像冰。
“倒是师尊,状态不太对呢。”
她的目光下移,落在他身上的暗紫色长袍上,“穿别人的衣服,睡别人的床,和别人……双修。”
她的手指缓缓下滑,划过他的脖颈,划过胸口,最后停在腰间。
李默浑身僵硬。
“师尊,”
镜流凑近,红瞳直直盯着他的眼睛,“您是不是……忘了谁才是您的弟子?”
“没忘!绝对没忘!你是我最亲爱的弟子!唯一的弟子!”
“那为什么……”
镜流的声音突然带上了一丝哽咽,但很快又恢复平静,“为什么师尊宁愿和她们在一起,也不愿意回来找镜流?”
“这个……说来话长——”
“那就长话短说。”
镜流的手按在他腰间,力道不重,但带着某种不容挣脱的意味,“或者……镜流帮您说。”
她的手指,缓缓下移。
李默瞳孔一缩。
他感觉到了——那只手,正在往某个非常危险的位置移动。
“镜流!等等!我们有话好——”
话没说完。
镜流的手,抓住了。
抓住了他的“软肋”。
字面意义上的软肋。
李默整个人僵在原地,一动不敢动。
镜流歪着头,红瞳里闪过一丝天真的困惑,“师尊,您这里……好像没什么精神呢。”
李默:“……因为现在是早上。”
“是吗?”镜流手指微微用力。
李默倒吸一口凉气。
她缓缓说,声音温柔得像在念诗,“可镜流记得,师尊以前不是这样的。以前镜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