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的供述印证了之前的推断:最初的冲突源于叶奇伟被1501住户拒绝收留而产生的怨恨,他与早有“清理”计划、觊觎低层住户物资的贺兴一拍即合,拉上了对他言听计从、又心存恐惧的丁瑾。
贺兴和叶奇伟是直接的刽子手,丁瑾则负责清理现场、混淆视听,丁瑾在供述中极力强调自己的“被动”和“被迫”,试图减轻罪责。
这让叶奇伟和贺兴看向她的目光充满了怨毒,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但严嘉诚一个冰冷的眼神扫过去,两人立刻噤若寒蝉。
接下来的问题是如何处置这三名重犯,在目前与外界半隔绝、司法系统近乎瘫痪的情况下,无法将他们移交正规司法机关。
放回楼下更无异于放虎归山,他们极可能再次作案,甚至疯狂报复。
“暂时关在我这里。”严嘉诚沉吟片刻后说道,“二十四小时上手铐,固定在次卧。”
“太危险了!”江羽立刻反对,“三个人关在一起,谁知道他们会想出什么法子?”
她的担忧立刻在丁瑾身上得到了验证,丁瑾听到要和两个恨她入骨的男人关在一起,吓得浑身发抖,带着哭腔哀求:“严警官江小姐,求求你们别把我跟他们关一起!让我住阳台、住厕所都行,求你们了!”
叶奇伟立刻恶狠狠地瞪过去:“贱人!你还想去哪?”
“闭嘴。”严嘉诚一脚踹在叶奇伟小腿上,力道不轻,疼得他龇牙咧嘴,“轮得到你说话?”
江羽看着丁瑾惊恐万状的样子,又看了看另外两人眼中毫不掩饰的杀意,明白她的恐惧并非空穴来风。“让她住我那边吧,”她对严嘉诚说,“单独铐起来,我看着她,把这三个定时炸弹放在一起太危险了。”她也想为严嘉诚分担一些压力和风险。
严嘉诚考虑了一下,同意了。
他将叶奇伟和贺兴分开,分别铐在客厅两根坚固的承重柱上,确保他们无法接触,也无法挣脱,然后他押着仍在瑟瑟发抖的丁瑾,去了江羽的公寓。
一路上,丁瑾不停地小声说着“谢谢”。
江羽看着她这副样子心情复杂,忍不住问:“既然这么怕死,当初为什么要跟着他们去杀人?”
丁瑾垂下头,声音细若蚊蚋:“因为……爱吧。我不想叶奇伟一个人去冒险……”
“那现在还爱吗?”江羽想起叶奇伟刚才那要吃人的眼神。
丁瑾猛地摇头,泪水又涌了出来:“不!不爱了!我太蠢了!被他骗了!他现在……他想杀了我!”
江羽无法理解这种扭曲的“爱”,可以让人甘愿成为帮凶,沾染血腥。
她没兴趣深究这些变态的心理,将丁瑾带到次卧,用牢固的绳索和手铐将她固定在床架上,确保她无法自由活动,也无法接触到任何可能用作武器的东西。
做完这一切,天边已经泛起鱼肚白。
江羽回到主卧,终于感到一阵强烈的疲惫袭来,她需要补觉,接下来的“看守”日子不会轻松。
接下来的三天,严嘉诚和江羽异常忙碌。他们不仅要维持自己的日常生活,还要负责三名囚犯的一日三餐。
当然,囚犯的伙食是最基本的白米饭和一点咸菜,严嘉诚保持着高度警惕,每次送饭、检查手铐都毫不松懈。
三天后,持续多日的暴雨终于有了一个稍长的停歇,严嘉诚立刻通过卫星电话联系上指挥部,得知三名制造多起灭门惨案、并试图袭警的凶徒落网后,指挥部极为重视,迅速调派了一艘武装巡逻艇和数名全副武装的警员,前来风华广场押解犯人。
押解队伍的阵仗不小,惊动了整栋楼的居民,人们趴在窗户上,看到三名戴着手铐脚镣、被押上巡逻艇的凶徒,这才恍然明白发生了什么。
业主群里再次炸开了锅。
【那三个人被抓了?!什么时候的事?我说怎么好几天没见着他们了!】
【是从严警官家里押出来的,我的天,他们胆子也太肥了,敢去偷袭严警官?】
【活该,终于落网了!那几家死得太惨了。】
【严警官太牛了,神不知鬼不觉就把人拿下了。】
【谢谢严警官,我们终于能睡个安稳觉了。】
不久后,华霖镇临时政府发布了官方通告,宣布以叶XX、贺X、丁X为首的犯罪团伙,制造了多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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