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急新闻:今日上午11时23分,川省丕林县发生2.5级地震,已造成5人死亡,146人受伤。当地政府正紧急组织震源中心区域群众撤离……】
华霖镇警局,局长办公室。
乔震盯着手机屏幕上的新闻推送,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他猛地抬头,抓起桌上的内线电话:“小张,通知所有在岗警员,五分钟内,一号会议室集合!紧急会议!”
十分钟后,会议室气氛凝重,乔震快步走进,目光在严嘉诚脸上停留一瞬,随即在主位坐下,开门见山:“人都到齐了,废话少说,紧急情况,严嘉诚,你来说说,上周你单独向我汇报的那件事。”
“是,局长。”严嘉诚站起身,目光扫过满屋同僚,声音沉稳有力,“相信大家都已经看到了川省丕林县发生2.5级地震的新闻,而在一周前,我向乔局长的单独汇报中,明确提到:‘预计一周后,川省将发生一次小型地震,震级不大,但需注意。’”
话音落下,会议室里响起一片倒抽冷气的声音。
“什么?严队,你……你怎么知道的?”
“这也太准了!严队,你这……”
“巧合?还是……”
“安静!”乔震重重敲了下桌子,压下议论,“严嘉诚同志的原话一字不差,但地震预测不是今天会议的重点。”他的目光变得极其锐利,缓缓扫过每个人,“各位,还记得大约三周前,我们开过的那次临时会议吗?严嘉诚同志在会上提出的那个……更惊人的预警。”
会议室瞬间鸦雀无声。
三周前那场会议的内容,对在场每个人来说都记忆犹新,那简直像是一场荒诞的梦,当时严嘉诚神情严肃,言辞恳切,提出了一个几乎无法用常理理解的“末日预警”,大多数人只当是玩笑或压力过大,听过也就忘了。
直到此刻。
一个老刑警声音有些发颤:“局长……您的意思是……那个预警……也可能……是真的?”
乔震没有直接回答,只是沉声道:“三周前我就以个人名义,将那次会议的简要纪要和严嘉诚同志的担忧,整理上报给了省厅,上周严嘉诚同志再次以个人信誉担保,并‘预言’了这次地震。我虽然依旧觉得难以置信,但还是将他的陈述录了视频,连同之前的材料,再次紧急上报。”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心:“省里的正式指示还没下来,但丕林县的地震已经敲响了警钟,我们没有时间等命令了!华霖镇,必须立刻行动!”
他猛地站起身,目光如电:“我命令:全体警员立刻行动!第一,联系所有本地媒体、社区、村镇广播,动用一切可以动用的宣传渠道,将‘三天后可能有极端恶劣天气引发严重灾害’的消息,用最明确、最紧迫的口吻发布出去!强调囤积物资、寻找高层安全住所!第二,所有人员上街,配合社区干部,入户通知,务必让消息传达到每个人!第三,维持好社会秩序,防止恐慌引发踩踏和骚乱!”
他环视众人,一字一句:“这次行动,由我乔震全权负责,如果最后证明是虚惊一场、是乌龙,所有责任我来扛!但如果……严嘉诚同志说的是真的,我们就是在和死神赛跑,在救人命!行动!”
“是!”所有警员轰然应诺,迅速起身,如离弦之箭般冲向门外。
严嘉诚落在最后,走到乔震面前,深深鞠了一躬:“局长,谢谢。”
乔震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目光复杂:“如果真是真的……该说谢谢的,是我们所有人,是这镇上的几万百姓。快去忙吧。”
接下来的半天,华霖镇的天空仿佛印证着某种不祥。
乌云低垂,密不透光,空气沉闷得让人心头发慌,反常的凉意取代了夏日的炎热,却丝毫没带来舒适,反而像一块巨石压在胸口。
下午三点,尖锐刺耳的防空警报,毫无预兆地撕裂了小镇的宁静!
紧接着,遍布全镇的广播系统、社区喇叭、甚至许多人的手机,同时响起一个严肃、清晰、不容置疑的官方通告:“全体华霖镇居民请注意!全体华霖镇居民请注意!根据上级紧急预警及气象部门综合研判,预计三天后,即7月15日左右,我镇及周边地区将遭遇极端恶劣天气袭击,可能伴随持续性特大暴雨,存在引发严重城市内涝及次生灾害的极高风险!请所有居民立即行动起来,做好防灾准备!首要任务:一、尽可能储备至少一周以上的食物、饮用水及必要生活物资!二、立即寻找并转移到坚固的高层建筑住所,低洼地区、老旧房屋人员必须立即撤离!三、保持冷静,听从指挥,互助互救!再重复一遍……”
通告反复播放。
起初是死一般的寂静,随即,恐慌如同滴入滚油的冷水,轰然炸开!
“天灾?什么天灾?广播是不是搞错了?”
“官方发的!快看手机!华霖公安、气象台、镇政府全发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