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时安和将军都是精明人,当下将军府的局势似乎对她并不利,将军并未因她救下阿梓而对她多加信任,凤时安似乎也怀疑起了她。还是要想办法联系上刘公子才行!或者要去趟悬壶医馆!
“阿元,我去城中转转,你不必跟着了!”颜夕同身后的阿元说。
“姑娘,您对京城人生地不熟,何管家吩咐奴婢要常伴姑娘左右,不能怠慢了姑娘。”
颜夕一脸审视的看着阿元,却在阿元的脸上看不出半分异色,这小奴才该不是真以为她不跟着是怠慢了客人吧!这种状况,似乎不让小丫头跟着,她是出不去府了。
“好,你稍等我一下,我回房中取些东西。”
“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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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临,几日不见的星月重悬穹顶,孟子逸坐在安顺堂的正房顶,将军府中的最高峰。
确实站在高处看别有一番风景,他背朝正门,殊同斋除了院中有烛光点点,前厅后房都黑灯瞎火;再往远处,是后院,但看不到东厢房和仆役房,被景致挡得完完全全;右边,原来临近安顺堂的厢房被改建成了景园,九曲十八弯跟迷宫似的;院墙外的戏水湖,倒映的月牙随着波光粼粼,像个秋千自娱自乐;右边再远处,老太尉府亦是黑灯瞎火,不见半点亮光。
一代枭雄啊,孟子逸不禁感慨,老太尉对他有暗助救护之恩。待他日有空,还是要去太尉老家登门感谢才是!
“也?”那日何洛雨讲起他与夫人的契约一事时,用过这个字。凤时安神通广大,倒不是太惊讶。但是为何会与老太尉一家交情匪浅,而非丞相家,这该是值得细细考量一番。
“将军!”何洛雨提着两坛酒,在院中喊,院中一应小厮均已退下,这点将军倒是和夫人有几分相似,并不喜被人前人后的簇拥。白日里的喧闹是为家门助势,黑夜里只需按自己开心了。
“上来吧!”孟子逸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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扭回了殊同斋的方向。
“将军,喝点?”何洛雨将一坛酒递给孟子逸。
“来!”孟子逸一把接过,掀开盖子,碰坛直饮。
“桃花酿?与你那日送我的一样?”孟子逸尝出了味道,但借着星月和淡淡烛光,看清了酒坛,并不一致,这只是普通酒坛。
“那日送将军的是精选桃花酿制,还混合了仙桃。因桃花和仙桃并不同时产出,所以费了不少功夫。用的从南洋海运来的早熟的桃,和北疆晚开的桃花,配以冰鲜保存才同时酿出来。鲜花鲜果路途损耗大,能酿出的不多。所以今夜这两坛只是普通的桃花酿。”
“有心了!”孟子逸又与何洛雨干坛。
“城南店铺那边大概查清楚了。店铺如今算是出租的,经营人都是军属,有丧子的白发老人,有丧父丧夫的孤儿寡母,也有缺胳膊少腿但仍是一家人指望的退役老兵。做的都是些卖果蔬肉蛋或杂货的糊口营生。不过夫人不仅不收租金,还总明里暗里地资助。”
“她觉得我会反对租给他们?”孟子逸独自喝一口闷酒,她到底怎么看他的,就这么信不过他?
“不过有一个例外。是一家糕点铺,叫京糕坊,冒充客官攀谈或利用官差盘查,都问不出他们家人的任何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