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没事了,阿梓还在出血,说止不住。”煎药人颤颤巍巍。
“那你还在这干嘛,进去救啊!”阿梓不可置信的颤抖,压抑着咬住后槽牙,赵大夫是阿梓的夫君,又是大夫,这时候他怎能在外面。
“颜大夫在里边,我慌神什么都做不了,颜大夫让我来煎补气血的药。”赵大夫哭着甩自己巴掌,让自己定神。
颜大夫,颜夕,孟子逸让她随着一道去祭了祖,一道来了祖宅,所以阿梓才会同他打起来。若是阿梓有事,他定要孟子逸付出代价!
凤时安目光呆滞的看着屋内,只是屋里太暗了,什么都看不清。风停了,她撑着步子向屋内走去。
她不依靠神明,可此刻也唯有向神明祈祷。
“止住了,血止住了!这大夫真是在世女神仙啊!”一位中年妇人手已洗净,但衣袖上血迹斑斑的从房间出来喜悦的告知站在房门口焦急等待的众人。
才走至屋门口的凤时安突觉松了气,脚下也泄了力,回头看着竹青,两人相拥喜极而泣。
“颜大夫!”“颜姑娘!”里屋门口又传来一阵嘈杂。
凤时安回头望去,只见孟子逸抱着颜夕焦急的从门口处跑出来:“赵大夫!”
两人匆匆对视,各自别头,一人跑至屋外,一人跑向屋内。
“王婶。”凤时安推开房门,进入房内。产婆和王婶在收拾房里慌忙杂乱的一切。
“凤姑娘。”王婶看见信任的人压抑不住的哭起来,还好有惊无险。
“没事了,没事了!”凤时安抱着王婶拍背抚慰。
上午还血气十足可吵可闹的阿梓在床上失了血气,一片苍白。凤时安把她汗湿的头发往后抹了抹,用衣袖轻轻擦去她额头上的汗。
四人很快收拾完屋内,产婆离去后,凤时安突觉异样,小声问到:“孩子呢?”
“孩子让邻居李姐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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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找奶娘借口吃的了,阿梓现在这样没法喂食!”
“好,我去看看颜夕和药怎么样了。”
屋外只有赵大夫一人,正在将药倒入碗中。旁边凳上放着一个大包,只是现在无人顾及。
“这是阿梓的药好了吗?”
“是的。”
“颜大夫怎么样了。”
“颜大夫应是累着了,脉象微虚,但无大碍,我接着给颜姑娘也煎副药。”
“她人呢?”
“在阿梓屋对面房里。”
“我端去喂阿梓,劳你帮颜姑娘煎药吧!”
“好!”
凤时安将药端入屋内,孟子逸站在阿梓门外。
“阿梓现在虚弱,我去给她喂药。颜姑娘的药赵大夫在煎了,将军去照顾颜大夫吧,今天多亏她。阿梓这边有我们,放心。”凤时安轻声细语的看着一脸倦容的孟子逸,也看到了他玄色衣服上透着不一样的黑,那是血的痕迹。
幸亏阿梓没事,她无意再与孟子逸计较。
“我想同你聊聊。”孟子逸握住凤时安没有端药的那只手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