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看他人冷暖,自独风光。
庭院重回黑幕下,只有院烛照亮。
“颜夕姑娘,东厢房已收拾好,云嫣已把你行李放去东厢房,你随她去吧!”凤时安将云嫣拉至颜夕身旁,云嫣取了个灯笼,颜夕行礼告退,二人往后花园方向—殊同斋的反方向走去。
“将军,安顺堂也已经收拾好了,您也早点休息。”凤时安也准备休息了,便同孟子逸告辞。
“你去哪。”孟子逸不解风情,只道是醋意正浓的人的欲拒还迎。
“回我的殊同斋。”凤时安神情舒展,却又拒人千里,并无还迎之意。
“我也去。”孟子逸察觉出这不是吃醋的模样。
“将军,您的寝卧在安顺堂。今日先临时安排了几个小厮服侍您,明日一早您需净身去祠堂礼拜,还有去老爷和老夫人的墓前祭拜。于礼,今夜还是歇在安顺堂的好,勿忘!夜深不相送了。”凤时安欠身行礼,退步辞去,不漏喜怒。竹青跟在身旁,紧蹙眉头。
孟子逸欲追上前解释一二,却被来人拦断。
“将军,我们也回吧,夜黑风高了!”穿着府衣的小厮提着灯笼欠身而来,烛光摇曳晃在他脸上,白面书生模样,眼眸深如墨。
“走吧!”孟子逸望着远走的身影,劲手垂落失了力量。为了抵消内心的挣扎,
他问起旁人,“你叫什么名字?”
“回将军,何洛雨!”
“下午是你接的我吧!”
“正是!”
“在府中多久了?”
“一年。”
“原是负责什么的?”
“安顺堂的日常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