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夕,我们往里边走走等孟将军来吧!”刘驰裕紧紧跟随护着。
“刘公子,此事与你无关!你走吧,我今日要同凤时安做个了断!”颜夕推下了刘驰裕护着的手。
刘驰裕:“这是何必呢?何必用自己的性命来赌?”
“你觉得我还有其他退路吗?”颜夕转向众人:“若我真冤枉了凤时安,她为何不向我解释?为何所有人都甘愿被她蛊惑,她可以事事如愿,却偏偏要断我后路。”
趁颜夕崩溃之际,何洛雨向刘驰裕使眼色,示意他将颜夕带到里边。
刘驰裕接收信号,伸手抱住,却被颜夕猛地挣脱。脚下土壤松散,颜夕站立不稳,踉跄后退,整个人往后倒下。刘驰裕扑身挽救,双双坠下。
众人急奔向前看,悬崖峭壁,寸草不生。
“崖下有树,或还有生机。快!”何洛雨率众人转去崖下。
转山途中碰到孟子逸,何洛雨简要述说情况,孟子逸留住了竹青和阿元。
对何洛雨说:“我在路旁等着,夫人也在马车里,有何情况,先与我说,莫要惊了她!”
“诺!”
孟子逸仰天叹息,一切太突然,突然到他不知如何看待。
颜夕自是一个鲜活的女子,他可惜,但不爱怜。
意外的是刘驰裕竟然舍身救她,这个昔日里总对将军府使些小人之技的人,竟然舍身救颜夕。
孟子逸回到路旁马车里,做好凤时安的思想工作后说明了情况。
孟子逸揽着止不住泪水的凤时安,安慰道:“尽人事、听天命。不管结果如何,我们都遵循天意吧!”
孟子逸下马车等候,命竹青和阿元相陪凤时安。
一个时辰后,何洛雨赶来,在稍远处招呼。
“刘驰裕没了!他把颜夕护住了。颜夕伤了腿,我让仆役们做了两副担架,把他们抬上来了。颜夕求见您和夫人。”
“我去吧。刘驰裕的后事,你好好安排下,让他体面些!”
“诺!”
孟子逸随何洛雨走到树林中的一片空地上,仆役们暂将刘驰裕用外衫盖住,颜夕坐在旁侧。
何洛雨吩咐仆役先把刘驰裕抬走绕道而行。
“你们要把他抬去哪,你们放下他!”颜夕死死拽住。
何洛雨:“颜姑娘,放手吧!我们会为刘公子料理好后事的,将军来了!”
颜夕凌乱地往何洛雨后方看去,“凤时安呢,我要见凤时安。你让她来看看,就是她错了,刘驰裕是爱我的,他对我是真心的,他愿意为了救我去死。要不是凤时安危言耸听,诋毁刘驰裕,我也不会铁了心拒绝刘驰裕,如果我未拒绝刘驰裕,我就不会一门心思要给你当妾了,我就还有选择的余地。是凤时安断了我所有的后路!”
“那刚刚刘驰裕劝你,你为何不听?你若珍惜他,又岂能由时安说几句就动摇了?是时安拿刀架你脖子上逼你决定的吗?”孟子逸气翻白眼。
“将军,凤时安若对你不忠,你还珍惜她吗?你与她当真情比金坚吗?何洛雨给她写了情诗你知道吗,他们同你说了吗?刚何洛雨已经承认了,他们都可以作证!还有她每次夜里去惊阙楼,都是去私会男人,将军也不在意吗?”
“时安待你如何,她的心意都是喂狗了吗?”孟子逸无意再回应,转向何洛雨:“洛雨,随她的便吧!她选生还是择死,由着她!”
身后踩踏树叶声响起,孟子逸转身,挡住来人视线:“我们回去吧!不必与她纠缠了!”
“子逸,我同她说几句话就好!放心,我心里有数!”凤时安错开孟子逸的身躯,往颜夕走去。
“你说的这两事与你无关,你非要解释,我只能告诉你,并非你想得那样,将军也知情。这样,你能懂了吗?”凤时安红着眼,酸着鼻子,耐心说与颜夕听。
颜夕听罢,反应过来,爬向凤时安,紧紧抱住她的腿:“姐姐,我错了,姐姐!夕儿知错了,姐姐原谅夕儿好不好!”
凤时安蹲下,惋惜得整理颜夕的头发,需她解释到如此,已无信任根基。于她而言,两人情谊已不能回头,但也不能置之不理:“让他们带你去医馆治伤可好!”
“姐姐!夕儿错了!夕儿真的知道错了!”颜夕环抱住凤时安,凤时安回以抚背安慰。
在颜夕逐渐心平静气,众人掉以轻心之际,凤时安抽搐一震。
“时安!”孟子逸惊慌失措,从颜夕怀中抢夺过凤时安,腹处刀口血流不止,鹰头红刃匕首握在颜夕手中。
何洛雨擒拿颜夕之际,红刃捅进了握刀人自己的心脉……
……
南海沙滩边,茅草木屋的小院内,少女惊醒,心口撕裂的痛还残存。
海浪拍打沙滩,海风吹扬椰树,院中来人同小院主家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