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正在进行一场五对五的小型足球比赛。乔衍突然伸手拉了身旁的林寻一把,正好避开飞扑而来的足球。
“抱歉抱歉。”一个五班的男生笑着跑过来。
“没事。”乔衍拿了球扔给他。
男生抱着球跑远。
操场上的呐喊声就在周围,却忽远又忽近。
乔衍还是没有回答刚刚那个问题。
“你觉得是徐娇娇杀了洛音吗?”林寻沉思的目光落在远方,又换了一个问题。
乔衍拍掉粘在裤腿上的草:“你觉得呢?”
“我觉得?”
“我觉得不是。”
“她没有那个胆子。”
“那她为什么要认罪?”
“这可不是开玩笑。”乔衍眯着眼睛看向天际。
林寻扭头看向一旁的少年:“或许,这是不是应该问你?”
“我吗?”
“我怎么知道。”乔衍笑着否认,眼底却飘着冷酷。
“是因为那个女孩吗。”林寻追问,最近的乔衍他感到了不安:“她的死跟洛音有关系?”
乔衍也扭头看他,用闲聊的语气:“你不觉得洛音是一个很该死的的人吗?就跟你爸一样。”
说着,他随手撩起林寻的的袖子,衣服下的一截皮肤暴露在空气中。
随之一起展露的,还有少年略显苍白的手臂上横着几条陈旧的伤痕。
林寻慌忙翻下自己的衣袖,低垂着眼:“他已经很久没有打我了。”
乔衍沉默了一会儿,淡淡道:“醉酒,抽烟引起的火灾,没有人会怀疑,即使怀疑也查不到你。”
“等你哪天真的受不了了,你可以试试。”
乔衍丢下这句话后,起身,仰头看着天际离开。
阳光很好。
少年本来就属于阳光。
如不曾经历,少年本该也很好。
*
杨意盯着着桌上的这盒东西已将近有一刻钟的时间。
这一刻钟的时间里,她在心里将孟晚碎尸万段了千遍百遍,却总是在最后一遍时将她又重新拼揍。
恨孟晚的无情,更厌恶自己的软弱。
杨意渐渐明白。
她是一条被铁链拴住的狗。
她永远无法反抗他们。
“杨意。”孟晚没有敲门就直接进来。
杨意已经习惯。
她头都没抬,继续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孟晚进门看她没有学习而是在发呆,心里一股气又升上来:“都几点了,还不做作业?我给你买的课外辅导都完成了吗?”
“这个。”
杨意拿起桌上的药盒。
避孕药三个字,又一次,刺到了她的眼睛。
“为什么要给我这个?”
孟晚抱着肩站在门边,眼神冷冷:“等你下一次期末考试考砸的时候,不要再用生理期作为借口。”
借口。
呵。
杨意手指用力,掐得纸质的药盒变形:“你觉得我是拿生理期作为考试没考好的借口?”
孟晚冷哼了一声:“杨意,不要把自己的失败总是归功于外界的原因。”
“你该找找自己的原因!你努力了吗?”
“我努力了!”
“我哪里没有努力?”
“你还想我怎么努力!”
“努力?”
“你努力了?”孟晚突然怒不可遏地冲向杨意的床边。
一瞬间杨意还没有反应过来。
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一切都已经来不及。
孟晚手冲着床底下一伸,精准地拉出一个纸箱。她抱起箱子直接翻过来将里面的东西全部倒在杨意的床上。
一本本新买的小说和漫画书都是杨意的近期的精神食粮。
“你在干什么!”她尖叫。
“还有这个。”孟晚从口袋里摸出叠着的纸扔在她脸上:“每个月花这么多流量都在干什么?”
“学习?”她讥讽。
杨意浑身冰冷地站在原地。
她感觉自己无法行动。无法反抗,也无法逃跑。
“是不是——。”她一字一句艰难地提问:“是不是,我死了,你才会满意?”
“怎么?现在会用死来要挟我了?”
“好阿,你要死现在就死去,我绝对不拦你,你死完,我第二天马上再生一个!”
“再生一个?你生得出吗?”杨意冷笑。
“你该不会忘了自己已经生不出了吧?”
“说穿了,你现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