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又无比犀利的眼睛,直直地钉在乐以棠身上。
“门一直敞开着。”老爵士抬起拐杖,指了指大门,语气淡漠得近乎无情:“乐小姐,你是否想要现在就离开这里?”
乐以棠对上爵士的视线,那双蓝色的瞳仁仿佛要将她看穿。
鬼使神差地,乐以棠回答道:“我留下来。”
沈肆年眉头簇起,却见乐以棠更确定地说道:“我的演奏没有问题。我愿意留下来。”
老爵士那张紧绷的、布满皱纹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意味深长的表情:“很好。”
终于,沉重的脚步声从走廊传来。一位带着白手套的中年管家走了进来。
可当众人看清他手里的东西时,又是一愣。
那是一个古老的、笨重木胎黑皮琴箱。
原本包裹在木胎表面的黑色皮革已经严重干裂、斑驳,露出了底下粗砺的、灰白色的橡木纹理。边缘的铆钉早已生锈发黑,散发着一股令人不适的陈旧气息。
管家将老旧的黑箱子郑重地放在桌面上。
老爵士走到桌边,他看向乐以棠,唇角的笑意若有似无:“打开吧,乐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