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了,看着好好学学,以后缝补个衣服啥的。”林阿奶边卷线边说道。
“是啊,你们阿奶那一手麻布蚊帐真是一绝,结实耐用,几十年都用不烂。”马氏笑眯眯地拍马屁说。
林阿奶笑了一下,许久不做了,还记得那时候她在家架起织布机,很细心地拉麻线,再耐心地一针一线织起来,有时候一忙就是一整天。
记忆和现实中的人影重叠,林阿奶隐去伤感的情绪,谆谆教诲:“你们可别小看了这手艺,许多人还做不来呢。祖宗的东西可不能忘了本喽。”
林只只被说得好奇非要上手试试,林阿奶也笑呵呵地让他们做。
午日后暖暖的阳光照在人身上有些昏昏欲睡,一大家子在院子里欢声笑语,热闹得不得了。
林只只再度被麻线搞得手忙脚乱,气闷耍赖皮不干了,倒是林义和林礼几个男孩子做的又快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