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啼哭声从房间里传了出来。
“生了生了,是个大胖小子!”稳婆欢喜地喊道,守在门口的林只只忍不住踮脚去看,她一阵眩晕,眼前这个皱巴巴的干瘦小孩儿,哪里算得上胖小子?
罗氏本才怀孕不到八月,又惊吓生产,孩子哪里会健康。
林二郎看见房门终于打开,顾不上看孩子,连忙往里探头,“秀娘怎么样了?”
稳婆草草把孩子给大家看一圈,又裹好交给林阿奶了,“肚子里还有一个呢……”林只只透过人群只能模糊看到老周大夫在给罗氏扎针。
不到半刻钟,另一个孩子被包好抱了出来,不足月的孩子又是双胎,哭声弱得像小猫一样。
老周大夫净手出来,林二郎便着急冲上去,“大夫,我妻子怎么样呢?”
老周大夫脸色不虞,对着一瘸一拐的林二郎微摇头,“孕妇情况不好,动了胎气早产,又是双生子……”
还没有说完,林二郎“碰”地一声跪了下来,“大夫,我求求你,一定要救救她。我给你磕头,我以后一定当牛做马报答你……”
林只只看着林二郎痛哭流涕的样子,心里发酸,虽然她与罗氏相处的时间不长,但是也喜欢上了她温温柔柔的样子。
“我给她再下一副药吧,如果没有大出血,熬过今晚就没事了,以后好好养着……”老周大夫耐心地回答,他怜惜着看着这一屋大小。
这句话不过是安慰,女子生产便是一脚踏入了鬼门关,何况眼下这种情况。便是宫中的太医来了,也已经无力回天。
剩下的就只能看命了。
虽然生了双胞,大家脸上并没有多少喜色,林大郎他们沉默不语,几个孩子被哄回了屋免得添乱,钱氏她们去煎药了。
林阿爷从匣子里拿了诊费给大夫,“老大,你送周大夫回去……”
老周大夫接了诊费,由大孙子扶着朝他们摆摆手:“不必送了,天色已晚又下着雨,告辞了。”
说着两人便回头撑着伞走了。
林阿奶已经给稳婆一个红封打发走了,如果产妇死了,也算不上什么大喜事,这么小的孩子活不活的下来也不好说。
稳婆也没有说什么恭喜的话就回去了,临走还叹气。
本来家里添人口是件大喜事,如今却是这幅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