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是谁!为什么偷偷进来!”
最先开口的是一直站在所有孩子面前的小鬼,他短寸头发中露出一对圆圆的豹纹耳朵,脸上贴着ok绷,身后的尾巴微微炸起,双手叉腰,提高了嗓门摆出虚张声势的凶狠。
温时夏一眼就看出来这是撞她肚子的那个家伙,因为他的脑门也红通通的。
“我是这里的房主,你们是谁?”
话音刚落,对面的一群小孩像是炸了锅一样。
“不可能!!莱特那家伙呢!!!”小花豹大声质问着。
“是莱特卖给你了是吗?”
温时夏顺着理智冷静的声音看过去,发现是一个外貌极其可爱的孩子,不过听声音是个男孩子。
头上的耳朵呈尖锐的三角形,耳背棕红色,耳尖是黑色的毛发,身后的红棕色尾巴蓬松柔软,应该是赤狐。
温时夏快速判断完后,点点头,“对,是莱特卖给我的。”
温时夏拿出土地所属证明,一边回答,一边好奇地观察着对面几个小家伙。
开口的这两个孩子应该在群体里年龄比较大,胆子也不小,至于其他的。
温时夏看着旁边的孩子。
被保护在最中间的那个孩子温时夏最先注意到,他似乎被大家格外照顾。
不论是刚刚在柜子里,还是现在,身上总会披着一件小毯子。
他低头躲闪着温时夏的眼神,被埋在毯子里的脸颊看着软乎乎的,却带着点病态的苍白。
在低下头时,他脑袋上的灰色耳朵随之晃动,厚实又浓密的毛发,看起来是只小狼崽。
而站在最后方的黑发男孩,长长的头发遮挡着眉眼,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进的气息。
他应该就是刚刚爬到她脸上的小黑蛇,因为温时夏看到了一小片覆盖在他脖颈处的黑色鳞片。
“即便你买下了这里,我们也不会搬走的!”花豹小子呲着牙狠厉地警告着她。
温时夏还没来得及回话,狐狸就开口说道,“如果你用手段逼我们离开,我们会跟你撕个鱼死网破,周遭的邻居你也看到了,都是被我们赶走的。”
明明是个身高刚到沙发的小娃娃,却在这里冷静地威胁着大人。
温时夏在心里暗自惊奇,这个孩子很聪明。
“如果有眼力见,劝你早点离开!”花豹撂下话,就带着其他孩子上了楼。
那个病弱的孩子犹豫地看了她一眼就被带走了。
“砰”地一声,楼上的屋门一个个被狠狠关上,只留下温时夏在客厅傻眼。
“喂,我要睡哪里啊?”
温时夏跟着上楼,却发现所有屋子都被锁住,而三楼则灰尘遍布,跟仓库差不多。
她苦恼地回到二楼,弱弱的出声,“嘿,几个小鬼,至少给我个屋子住啊?”
回答她的只有外面不知名的鸟叫。
温时夏无声叹口气,打算下去在沙发上凑活一晚,刚转身就听到身后传来悉悉索索的动静。
她转头发现有一间屋子门前,从门缝里塞出来一个纸条。
温时夏拿起来一看,上面的线条歪歪扭扭的,但她认出来了,这是一楼的布局图。
上面有个类似屋门钥匙的图案被画在花瓶下,然后钥匙用箭头指向了走廊尽头的那间房子。
温时夏下楼拿起花瓶,果然发现了一枚钥匙。
她轻轻笑了笑,想起了那个害羞体弱的小狼,一群小崽子里看起来只有他这么心善了。
温时夏拿着钥匙,在他的门口柔声说了声,“谢谢你哦。”
里面静悄悄的,一丝声响都没有,但温时夏想,他应该听到了吧。
她用钥匙打开走廊尽头的房门,扑面而来的是一股属于洗衣粉的淡淡清香味。
温时夏缓步走了进去,静静观察着。
这个屋子相比于其他房间要更为拥挤,布置也极为简单,只有一张床,一个衣柜和桌椅。
几乎没有任何有人居住过的痕迹,但是床边的小桌子上放着一个相框。
温时夏拿起来,发现上面是一张被撕掉一截的陈年旧照。
上面有个气质温柔的女人牵着一个孩子,另一只手抱着一个小狼崽。
那个年龄大的孩子看起来十三四岁的样子,一头长至脖颈处的狼尾黑发,额角前的碎发垂落在眉骨上,带着肆意张扬的少年气。
而小狼虽然还是嗷嗷待哺的年纪,但是看到那双澄澈的金黄兽瞳,直觉告诉你,他正是那个帮助你的小狼。
但这个年龄大的孩子是谁?或许这个房间正是他的,那么他去哪里了?
照片已布满了历史的斑驳痕迹,微微发黄,被撕掉的那一片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