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这是狗东西的阴谋,引他去办公室。
“席总,我的红包呢?”易虞朝席信恒伸手。
“过来拿。”席信恒转动椅子,从抽屉里取出一个沉甸甸的红包。
目测有一万!
易虞绕过办公桌来到他面前,伸手去拿红包,结果被他拽到怀里。
椅子发出轻微的响声。
“干嘛?这里是公司!”易虞想起身,但腰间的手仿佛焊死了,他动弹不得。
“别乱动,万一起火了,你要负责灭火。”席信恒把红包放到桌上,抬手按住他的后颈,和他接吻。
“席总,急件……”李特助推门进来,看到拥吻的二人,赶紧转身离开。
“什么急件?”席信恒松开易虞,清清嗓子问。
易虞赶紧站起来,背对着李特助调整情绪,趁他们谈工作的时候,拿起红包,若无其事地离开。
十几分钟后,李特助走出办公室,拿着水杯去茶水间。
易虞喝完半杯水,跟过去。
“李特助,你是不是看见……”他尴尬地问。
“这很正常,你是席总的男朋友。”李特助面色如常,从他递给易虞合同那一刻,他就知道易虞和席总的关系不一般。
“不不不!”易虞连连摇头,他还没有和席信恒正式在一起,他们不是那种关系。
李特助眼中满是疑惑,随即想到这也许是情人的小情趣,就像网上很多人说自己的男友是crush。
看他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易虞放弃解释,端着水杯回工位继续工作。
提前一小时下班,易虞和席信恒直奔超市,两人挤进人群,席信恒负责购买食材,易虞负责购买零食饮料,一个小时后停车场集合。
回到公寓,席信恒进厨房做饭,易虞把之前买的春联贴上。
“席总,需要我帮忙吗?”易虞探头。
“嗯……陪我聊聊天吧。”席信恒看了他一眼,“你今晚早点睡,我们明早出发。”
“嗯,我吃完饭就收拾东西,收拾完就睡觉,这样可以么席总?”易虞慢悠悠地走到岛台前,俯身趴在上面,下巴抵在交叠的小臂上,就像上学时趴在课桌上。
“可以。”席信恒沾了点面粉抹到易虞鼻子上,易虞皱眉,但没抹掉,顶着白鼻子做鬼脸逗他。
专属年夜饭上桌时,易虞还没擦掉鼻子上的面粉,他帮席信恒解下围裙,推推他的肩膀,提醒道:“你该回家了。”
席信恒抱住他,轻轻摇晃,轻声说:“好好吃饭。”
“我会的,你快走吧,等会儿菜凉了。”易虞心有不舍,推着他往门的方向去。
席信恒握住门把手,往下压了一下,又转回身,捧着易虞的脸,吻上他的唇。
好不容易把席信恒送出门,易虞在玄门愣了一会儿才去吃饭。
席信恒回到席家,宁霜嘉笑眯眯地迎接他,伸手朝他要红包。
“表哥过年好!祝你身体健康、财源滚滚,和易虞长长久久,永远幸福!”
席信恒本不想给他红包,但他的祝福太悦耳了。
“也祝你万事如意。”他把红包放到宁霜嘉手里。
“表哥最好!”宁霜嘉收好厚厚的红包,拉着他往餐厅走,“吃饭去!”
有姑姑和宁霜嘉调节气氛,席信恒成年后的第一顿团圆年夜饭吃得很愉快,席父的态度好了很多,主动问候了易虞。
吃完年夜饭,一家人在客厅看电视,席母拿出两个红丝绒盒子,交给席信恒。
“这是我和你爸去庙里请人开过光的,你和易虞一人一个,保平安健康。”
席信恒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块玉,翠绿通透。
“谢谢妈,谢谢爸。”他说。
席母看向席父:“老席,你的红包快拿出来啊。”
席父别扭地递出两个厚厚的红包,他还是不喜欢易虞,但他没办法。
“谢谢爸。”席信恒收下红包,又陪他们看了会儿电视,快十一点时离开。
宁霜嘉打算趁大家不注意跟着表哥溜出去,没走几步就被发现,“溜走计划”失败。
回到公寓已经十一点半,席信恒看见收拾干净的餐桌,又进厨房,发现餐具也洗完了。
果然不听话。
他勾勾唇,抬脚走进卧室。
易虞正趴在床上打游戏,薄薄的睡衣覆在起伏的身体上,勾勒出席信恒喜欢的形状。
一只手按到腰上,易虞被吓了一跳,猛地回头,瞪他:“你走路没声啊!”
“没有。”席信恒笑笑,把玉佩和红包给他。
易虞从没收过别人这么贵重的礼物,他皱眉问:“我要不要去给他们拜年啊?不拜年就收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