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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之呼吸,难免有点左支右绌。

    单纯用水之呼吸的结果,就是被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也没赢。

    等当天回到蝶屋后手还在发软,打水时不小心把水桶给洒了,没想到正好被松井珀看见。

    松井可是队里出了名的大喇叭,她就说为什么最近每当她提点重的东西就会有人上来帮忙,原来是因为这个。

    她正想解释一下,却听见门口有人在小声喊她。

    “阿月、阿月,训练场那边需要你去帮忙。”

    三个带着蝴蝶发夹的小女孩齐齐从门口探出头来朝屋内张望,小脸皱成一团。

    “诶,香奈乎输了吗?”

    “是啊是啊,而且香奈惠大人和忍大人都没空,我们只好来找你。”小清期盼地看着她。

    “好哦,那你们等我一下,我马上就好。”

    她站了起来,将身上穿着的白色外套脱下来挂在一旁的衣架上,转身看到还坐在那里面上惊疑不定的松井。

    解释不如演示。

    “怎么样,要去一起去看看吗?”

    知道香奈乎实力的松井自然没有拒绝。

    几人走出医疗区的屋子,穿过积雪残留的庭院,一路来到另一头的蝶屋训练场,这里是专门给养伤的队士做恢复训练的地方。

    最近蝴蝶忍想了个训练反应力的方法,将有助于身体恢复的汤药放在茶杯里,由陪练人员和伤员分别对坐两端,将汤药泼向彼此,同时还要按住对方的茶杯。

    这项训练一直以来都是由香奈乎负责的,她是个很有天赋的孩子,在掌握了全集中·常中之后几乎没有输过。

    “所以是谁这么厉害呀,连香奈乎都败下阵来。”

    她被三个小姑娘拉着袖子往前拖着走,只好配合着她们的脚步,一脸好笑。

    “是忍大人先前收治的病人,今天来做康复测试的,是很厉害的男孩子呢,听说这次也要去参加选拔。”

    小清一把拉开了训练场的推拉门,期待地仰着头看向她,“加油啊阿月!”

    宽阔的木质道场内摆了个长条的实木矮桌,矮桌上放着十几杯装满汤药的茶杯,桌子后面端坐着一个人,在看到他的瞬间,她停住了脚步。

    笑容从她的脸上消失了。

    那人听到门口的动静抬起头来,他睁着无神的眼睛,青色的瞳孔暗淡到仿佛没有焦点,看过来时就像被一只羽毛轻轻扫过皮肤,让人怀疑那一瞬间是否真的有被触碰到。

    在短暂的呆愣过后,他的声音依旧虚无空茫,缥缈淡泊。

    “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记忆是人的锚点。

    她对这句话深信不疑。

    某些被她刻意淡忘的记忆又重新鲜活起来,她突然发现曾经同他们相处的一点一滴依旧那么清晰。

    但如今……

    ——“因刺激性创伤导致的失忆和解离性障碍,需要绝对避免提起关于过去的事情,否则可能会导致严重的认知混乱和精神崩溃。”

    想起蝴蝶忍曾经说过的话,她收敛了眼神,将目光落在面前的木质地板上。

    她也看过一些心理学相关的书籍,此刻应该怎么做,她知道得一清二楚,几乎能倒背如流。

    认可他的感受,同时保持安全、不造成压力的状态。

    她可以说些诸如“或许是我们比较投缘吧?”、“说不定在哪里真的见过呢。”之类的话。

    但她没有,她做不到。

    出于爱,她不想责怪他们的遗忘,但出于某些她也弄不明白或是不想承认的原因,她无法轻易释怀。

    “你认错人了。”她只是平静地走到他面前坐下,没有看他的眼睛。

    “……哦。”

    得到了否定回答的人平淡地移开了视线,眼神和思绪又不知道飘哪里去了。

    ……

    无数次茶杯被拿起又按回桌面,发出啪啪的轻响,两人的手几乎出现了残影。

    旁观的人已经看不清楚他们手上的动作,只能从他们干净的衣服上得出结论。

    “现在的新人都这么厉害吗?”松井珀惊讶地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这个小子就算了,为什么就连阿月也……”

    作为一个已经入队三年,升到了丙级的剑士,他不难看出两人几乎有了比肩柱级的实力。

    “松井桑还不知道吗,阿月是水柱大人提前预定的继子呢,实力很强的。”小澄一脸自豪地解释道。

    “哈……是嘛,真是厉害。”他尴尬地笑了两声,想起先前在医疗室对阿月的大放厥词,恨不得现在就找个缝钻进去。

    还好有人及时拯救了他。

    “无一郎,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我们该回去了。”

    一道略显不耐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正在聊天的几个围观群众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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