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慕玟好奇,杨择栖还有前女友呢,“叫什么名字?说不定我认识。”
“应该不认识,她比我们大。”
“叫什么,说不定我真认识。”
范妍说,“她叫施桐。”
姜慕玟在大脑里搜索,“好吧,不认识。”
“她挺好的,我们……”
范妍跟她讲了那晚喝醉酒发疯的事。
姜慕玟说,“你真是人淡如菊,还能跟人家睡一张床。”
“我还觉得我们能做朋友。”
她跟施桐背后没有家族关系,相处应该会很融洽,但因为年龄差距,她不是那种轻易跟别人交心的人,所以范妍也没进一步跟她加联系方式。
姜慕玟话风一转,“其实我听我爸讲过杨择栖。”
“怎么讲的?”
姜慕玟说,“他说杨择栖有点傲气,不太喜欢别人用过的东西。”
“没有呀。”范妍觉得他挺好相处的。
姜慕玟觉得范妍就是傻,“那是对你,你们两个门当户对,容貌般配,他从小被当成接班人培养,不是什么人都会碰的,他肩上的担子很重的,我估计那个施桐应该有什么他介意的事。”
范妍没有说话,如果自己是个普通人,他估计看都不会看吧。
范妍无所谓,“这些都是过去事了。”
跟姜慕玟出来玩,又是另一种乐趣,主要因为范妍想有个无话不谈的好朋友,加上之前两个人有过融洽的相处,所以会试着跟她谈心。
范妍知道难,没抱太大期望,这个时代,酒肉朋友是常态。
回到酒店,姜慕玟脱掉了自己身上的外套,从冰箱里拿了瓶红酒,一个人喝闷酒。
范妍察觉出来她有心事,没说陪她,只说,“我也喝点。”
酒过三巡,姜慕玟开始吐露心声。
她指手画脚,说话都不利索,“你知道澳洲多无聊吗?”
范妍摸了把她的脸,滚烫的,“你不是说你在那边过得很好吗。”
“不好,不好…朋友圈都是装的。”
“为了气你爸?”
姜慕玟摇头,“不重要了。”
范妍一头雾水,想了半天才隐隐约约有点印象。
姜慕玟跟梁羡貌似有过一段相爱相杀的过往,后面两个人一把火烧了一起买的房子,再也没了联系。
这两人性格都冲。
姜慕玟醉醺醺的说了句,“我们啊,当好自己的大小姐,别跟家里犟,不然等你吃苦那天就知道后悔了。”
“我知道。”
范妍逃婚的那段时间过得不好,所有的卡都被家里冻结了,用自己大学的奖学金买了最近时间的机票,目的地是北京。
她从来没有体会过那样的落差,印象最深刻的,是她站在北京景桐东路和景华南街的路口处,兜里只剩下一千多块钱,抬头往上看,原来那些高楼大厦那么不好接近,压的人喘不过气,好像随便落下一颗尘埃,到她身上就是一座山。
后面范毅行一个电话,某个五星酒店的经理开车亲自去接她,举手投足毕恭毕敬。
她曾经也是一腔热血,想摆脱家里的光环,但翅膀还没张开,就被抓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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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国某个街道外面停了辆奥迪a6,是杨择栖在这边的座驾。
后车窗摇下来,露出他的上半张脸,乌黑利落的短发,一双桃花眼目视斜下方,他安静敲键盘,不闻窗外事。
吴特助打了个电话过来,那头说,“先生,这东西不好找,据说前段时间被拍卖出去了。”
杨择栖嗯了声说,“我亲自过来一趟。”
他把车窗摇起来推门下车,高领黑色毛衣外直接套西装,这边天气没国内冷,杨择栖把大衣挂在小臂上,快步往身后的巷子里走去。
路过的人纷纷猜测这是不是哪个电影明星,五官太优越了,又觉得不像,气质过于低调沉稳,让人挪不开眼,有种醇熟的魅力。
吴特助看见杨择栖的时候已经跟对面的老人下了半个小时的围棋。
杨择栖比门高半个头,他弯腰进来跟对面的老人打招呼,嘴里说着敬语两手合十。
老人摸了摸白花花的胡子,手里夹着颗黑子,一字落,原本还得意的吴特助突然笑容枯萎。
围棋果然是门深奥的学问。
“这老头性格古怪,说是下棋赢了他就告诉我们东西被谁买走了。”吴特助用中文说着,主动让出位置给杨择栖。
杨择栖按住吴特助的肩膀,意思是让他继续下。
老人笑了声,没把这两个年轻人放眼里,“这盘棋你要是能下的起死回生,我考虑给你们个三局两胜的机会。”
吴特助这会是不敢应战了,“先生,这位以前参加过世界大赛,我恐怕实力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