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想起自己嘴硬编的瞎话,羞恼得想钻进地板里面去。
我满心剩下懊恼:“那你怎么不早些跟我通个气?我一路上紧张得要命,生怕被他发现,还跟他说……”
严承桉:“说什么了?”
我扭过身子捂着脸:“说我有个异地恋的未婚夫……就快结婚了……还威胁他如果破坏我们就是在犯法……”
我已经做好听见严承桉大笑出声的准备了。
可预想的笑声没有来,只是身侧沉了沉。
放下手一看,是严承桉笑弯了腰,趴在层层叠叠被褥上笑得喘气,却一点声音也没有。
“你还笑,”要不是看在严承桉是病人的份上,我真想打他,“都怪你。”
严承桉好一会儿才止住,声音更哑了:“想不到,你很有说瞎话的天赋。”
我忍住蹂躏病人的冲动,负着气又往后挪了十厘米。
“项目结束以后,我都不要跟虞以界对接了——丢亖人了!”
严承桉伸手拽住我快要往下掉的衣角:“桉颂以后也不会同予界合作了,这种人风险太高,合作成本也高,不合算。”
“不过,你一个人能把合作都推进完成,”严承桉停了一会儿,点点头坦诚道,“做得不错。”
我没忍住勾起一点嘴角,严承桉看不到的地方早已是心花怒放。
虽说工作就是屎上雕花,可雕出来的花被人夸真好看,还是值得高兴一会儿的。
我换了个称谓,谄媚笑道:“严总,那您看我项目奖金的事……”
严承桉欲言又止,撇过脑袋去:“会有人给你发。”
次日清晨再看时,严承桉的精神是好了些。
不知是不是有过他的吩咐,我在桉颂分公司里该拿的奖金也很快陆陆续续地发了下来,喜事一桩。
待到严承桉彻底恢复,也已经周末了。
我在卧室里一觉到天亮,睡到日上三竿才自然醒。
居然没听见上周的噪音,真是奇事。
周末的阳光虽亮得刺眼,但总比早八的晨曦美妙得多。
我舒舒服服在床上翻了个身,打算继续睡个回笼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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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上却传来“叩叩”两声。
“醒了?”
是严承桉的声音。
怪事,他怎么知道?
我在被窝里睁开眼,颇为警戒地环顾四周,从天花板看到床头柜。
他应该没在房里装什么家用摄像头吧?
醒都醒了,我也不好再装睡下去。
只能囫囵爬起身,走过去把门开了,困倦使我揉着眼:“你醒好早。”
“还早呢?”严承桉站在门外,没穿他那身晨跑后的运动装,而是白衬衫黑西裤,袖扣都别上了。
嚯。
我看着他袖子上的两颗矢车菊蓝宝石出神。
真好看,改明儿个出门,我也得买两颗。
“都该喝下午茶了。”严承桉道,“还打算回去睡会儿?”
“下午茶?”我惊得张大嘴,回头翻看屏幕上的时间,“什么